“那幾個獵戶有人見過那妖怪,沾染上它的氣味倒是不奇怪。”沒做他想,雲奕倒在床上準備閉目睡一會兒,畢竟現在太陽還沒完全升起,外面的光線還沒那麼刺眼。
坐起身來伸個懶腰,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太陽也高高的升起,秋天的中午溫度比早上的清爽來說是毒辣的。
不聽還在自己身邊躺著,這貓難得的沒有偷偷溜出去給自己闖禍。
安睡的不聽就和普通的狸花貓那樣的溫順可愛,雲奕忍不住朝它的頭頂伸出手。
手還沒伸到,不聽眼不睜,頭不抬,甚至嘴都好像沒動的說道:“小子,你要是敢摸上來,你就等著多道疤吧。”
雲奕訕訕的挪開手,下床穿上鞋子,說道:“我出去吃些東西了,你來不來。”
咻,它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剎那間跳到雲奕肩上,抬起爪子輕輕舔舐:“走吧。”
為了不必要的麻煩,雲奕出門前將腰間的銅鑼取下,放在房間的桌上。
走在宜城裡,不聽被這城中各種肉香迷的暈頭轉向的,這也想嚐嚐,那也想試試,雲奕身上可沒那麼多銀錢,好在宜城盛產這些,所以城中的各種肉類並不是很貴。
“喂喂喂,你怎麼吃這麼多,你又不會真的餓,嚐嚐味道不就好了。”眼看不聽大口的將面前才拿來的野豬肉吃下肚,都沒給自己留一塊,雲奕趕忙阻止道。
老闆不知道不聽的來歷,還以為只是只普通的貓咪,又拿來一小塊放在雲奕面前,笑道:“你還跟它爭個什麼,它又不懂,我再送你一塊。”
雲奕將老闆又送來的肉護在懷裡,狠狠地瞪了不聽一眼,然後微笑著開口對著老闆說道:“謝謝老闆啊。”
沒過一會兒,老闆拿了壺酒坐到雲奕的旁邊,給雲奕倒了一杯,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說道:“看著小兄弟這打扮不是本地人啊,才來宜城?”
雲奕也拿起酒杯,和他輕輕一碰,回答道:“不瞞老哥說,前幾日才來宜城。”
“兄弟是巡遊至此的瞎子,還是得入門道的仙長。”看著雲奕身著的道袍,老闆問道。
“只是修行了些日子,算不得仙長。”雲奕抱拳謙遜的說道。
眼看雲奕是有修行在身的人,老闆眼前一亮,笑著問道:“那兄弟可知道雞公山妖怪的事情。”
“進城後聽說了些。”昨夜的調查沒有結果,雲奕也就沒有提,回答道。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說是有妖怪,可打更人大人抓也沒抓到,現在又不上進山打獵,這店裡的東西越賣越少。”老闆向雲奕抱怨,之後又直勾勾地看著雲奕問道:“兄弟你是有修行在身的,我們這些普通人不懂,你應該是懂得,你說這山裡究竟有沒有妖怪。”
昨夜那麼大的腳印和樹上深刻的抓痕還歷歷在目,雖然沒有見到妖怪本體,但痕跡是做不了假的,雲奕點點頭回答道:“打更人大人的公告自然是可信的,山中有妖怪。”
聽到雲奕這樣的修行者都是這個回答,老闆頓時愁眉苦臉,一邊嘆氣一邊說道:“那這日子還過不過了,宜城多是獵戶,這一個月來都沒有正經的上山打過獵,城中的肉類存貨都在減少。”
安慰安慰老闆,雲奕起身離開,不聽站在他的肩上安靜了好一會兒,輕聲的說道:“原來人類會因為此事這麼,難受?”
雲奕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在城中多轉了轉,發覺城中還有很多人都對之後的日子充滿焦慮,縱使還沒到人心惶惶的程度,但也不是長久之計。
很快又轉回了打更人衙門,他沒有回自己的屋內,而是直接留在前院,想去兩位銀鑼問問。
一位見習看見在前院大廳前晃悠的雲奕,便上前問起,雲奕表示要找兩位銀鑼。
見習也知道這是新來的靈劍派弟子,就帶著雲奕走進大廳的旁屋內,劉小香和王磊此時都在此處,桌上擺著雞公山的地圖。
一眼便看得地圖上有多處標記,有些就是之前調查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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