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天換日」,之前在山中被稱為“鐵腕”的高修擄走,離開時對方傳授給雲奕的,也就是這個修行之法的一部分,也是「偷天」這半部分,而這個修行之法真正險惡的卻是後半部分的「換日」,吞噬「偷天」的修行者壯大自身修為。
“鐵腕”也是在神遺教裡向上爬了許多,才好不容易得到「偷天」的修行之法,更是沒有發現其中的秘密,還視若珍寶。
反觀邱剛浩則是隨手就送給了一個不痛不癢的小人物,定是他心有算計,要麼他知道「偷天」的真正面目,再尋找替罪羊,要不,他就是修行有完整的「偷天換日」,在尋找口糧。
“無論是哪種,邱剛浩自身的實力絕不容小覷。”雲奕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棘手,再次超過了自己的預期,碰巧現在無論是陸明,還是不知深淺的陳木(陳松)、低調高深的馮忠,貌似此時都不在冀城。
他又打量著洪皓軒,最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他不認為對方還能提供什麼有效的資訊。
雲奕只能順著事情發展的思路,繼續思考,突然雲奕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立刻開口詢問道。“若是你沒有找到也就算了,可若是你找到了邱剛浩要的東西,你要怎麼將東西給他,他自己來拿?”
“無論我是否找到東西,他都讓我在酉時,前往東城門。”洪皓軒也在雲奕的提醒下想起了他和邱剛浩的約定,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走。”雲奕二話沒說,雷厲風行立刻行動,接著他又停下了腳步,回頭道:“你還是按照之前行動,在這裡找找看,無論是否找到,也準時在酉時去東城門,不用等邱剛浩,直接找我。”
說罷,雲奕只給洪皓軒留下一道瀟灑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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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老奴我,跟丟了!”馮忠低著頭,站在陸文濤的面前,面帶愧色地說道。
陸文濤的臉色也不好看,不過並非是針對馮忠,他嘆了口氣,笑著搖了搖頭,寬慰道:“馮老不必自責,對方有備而來,跟丟了也是正常。”
接著,他不知從哪裡翻出一截細小的竹子,放在唇邊,一聲清脆清脆悅耳的,連綿悠長的聲音響徹這片街道。
沒有讓他久等,街道兩端都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著腳步聲一起出現的,則是十來號人,他們有的身穿夥計小廝的衣服,有農戶、有屠夫,凡此種種。
“大人!”他們來到陸文濤跟前,整齊劃一的齊聲喊道。
“傳令四處城門,加強戒備,必要時,可以直接使用「城防令」!”陸文濤厲聲道,這也是他肯封鎖「城主令」的底氣,就算是沒有「城主令」統御,「城防令」依舊能夠調動城門處的防備設施,除非超凡親至,沒有城中「聚靈陣」的城防才會被突破,可若對方有超凡的實力,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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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呼。”男子氣喘吁吁,點頭哈腰,一手撫在胸口,另一隻手捏在腰間。
“他媽的,這地方也太難找了,路還這麼難走。”他嘟囔著,抱怨著,甚至還想在一旁的石壁上打上兩拳。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馮忠都沒有跟上的,讓陸文濤封鎖「城主令」的侯餘意。
他貓著腰,艱難地走在漆黑的甬道里,甬道雖然狹小,大概也就三尺高,但內壁光滑筆直,幾乎沒有坑窪,牆壁的表面上還刻畫著許多圖案,甚至還塗上了多彩的顏料,不過侯餘意可沒心思欣賞這些,他只想快些走完這段糟糕的路。
不知道“爬”了多久,前面的空間突然就變得寬闊了許多,接著就是一個轉角,侯餘意終於從逼仄的甬道里走了出來。
“臥槽。”面前的景象讓他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明明是穿過狹小通道,更是向下走了這麼久,哪知竟是別有洞天的一番景象。
此時侯餘意的面前是一片空曠的廣場,廣場中佇立著許多柱子,宛如撐天的巨人,其中有五根遠比其他的更加粗壯,上面分別雕刻著五爪龍形、九羽大鳥、山高鉅鹿、九頭怪蛇還有一隻巨齒花豹。
五根柱子各自散發著截然不同的氣息,或是溫和,或是暴躁,或是壓抑,或是癲狂。
地上浮現著瑩瑩光亮,彷彿是從天空傾瀉而下的銀河,沒有具體的發光源頭,卻能感受到無處不在的光,猶如星辰般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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