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奕又跌落回約莫三骨境的修為,此時的他與那黑衣人之間相距甚近,近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氣味都毫無阻礙地飄進了黑衣人的鼻中。
這般變化,惹得他不由自主地抽動起嘴角和眼角來。
黑衣人看不懂雲奕的意圖,明明此地固若金湯,雲奕腰間尚且掛著神遺教的「祈令」,這本應表明他乃是自己人無疑。
可此番行徑又與這個身份背道而馳。
奸細?臥底?打更人?
這些念頭如同閃電般在腦海中閃過,卻都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更重要的是雲奕之前所展現出來的手段與修為,實在令人震驚。
對方到底是掩藏身份的高修,還是擁有提升修為的特殊秘法,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他無法想象的存在。
正當他萬千思緒紛飛,還未形成完整的判斷時,突然之間,一股劇痛從右腳傳來。
白齒如鋒利的獠牙般深深地釘入了他的腳掌,鑽心的疼痛讓他渾身直冒冷汗,幾乎要暈厥過去。
他本能地想要叫喊出聲,以緩解這份難以忍受的痛苦。
就在這時,他與雲奕那冰冷的眸子對視在了一起。
那雙眸子彷彿深邃的寒潭,沒有絲毫的情感波動,卻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在這雙眸子的注視下,黑衣人只覺一股恐懼如同電流般通遍全身,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勇氣與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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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奕摸著下巴,目光深邃,若有所思地盯著倒在地上、已然沒了生機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的身體彷彿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侵蝕,眼睛、嘴巴、鼻孔,乃至後庭中,都升騰起一縷縷詭異的黑色霧氣,如同幽冥之中的惡靈在肆意逃竄。
“他…這是怎麼了?”
劉大山匆匆趕到雲奕身邊,捂著口鼻,眉頭緊鎖,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不解。
“這是你的手段?!”
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場景,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偷偷了瞥了雲奕一眼。
雲奕輕輕擺擺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惋惜。
“應該是體記憶體在某種禁制,一旦觸發,便是這樣的下場。”
他語氣平靜,卻難掩心中的沉重。
這種情況,他並非第一次遇見,在此之前,他早已見識過這種殘忍的禁制手段。
劉大山聞言,心中不禁一顫。
“我,我們身上是不是也有這種東西?”
“怎麼可能,你們還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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