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家裡有靈枝,這種珍稀之物,按理說不可能沒有修行者的庇護才對。”
雲奕的嘴唇無意識地抿成一條線,下唇被牙齒輕輕咬住,留下淺淺的齒痕?。
他的眼神閃爍著,時而望向遠方,時而又低下頭,似乎在權衡著什麼重要的決定。
那糾結的模樣,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忽明忽暗,落在了旁邊不聽的眼中。
它歪著頭,眼神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忍不住開口問道。
“既然你如此擔憂,那為何不直接一走了之呢喵?反正我們已經得到了關於巴勒西諾爾城的訊息,直接去尋找不就好了?何必要回到這裡自尋煩惱呢?”
“這不是正打算腳底抹油開溜的嘛,卻被白龍這傢伙突然整出這麼個棘手的事情來!”雲奕煩躁地撓了撓頭,雙手叉腰,大步流星地走到窗邊。
窗戶半掩著,只留下一道細小的縫隙,他小心翼翼地透過這道縫隙,密切注視著外面街巷的一舉一動。
街巷上人來人往,但值得慶幸的是,目前還沒有發現任何大張旗鼓、四處搜尋的蹤影,這讓他心頭緊繃的弦稍稍鬆弛了一些。
“雖然我內心深處盼著這起風波能夠儘快平息,我還是不能完全把主動權拱手讓人啊,只是…「參商兩曜衍形秘要」無法作用到其他人身上,恐怕白龍也不行。”
雲奕轉過身在屋內踱步,低頭沉思。
不聽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擔憂,它前爪交叉著,將下巴壓在上面。
“你不必擔心,本大爺可以將隱蔽身形氣息的法術作用在你們身上,咱一起悄悄溜出去。”
“白天肯定不行,咱們四個目標太大,稍有不慎就會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果是晚上,兩道城門最外面那個一定是關閉的,開啟必然也會驚動他人。”
說到這兒,雲奕又想起之前放走他和黑衣人的那個值守和尚。
“或許,還真有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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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哪個城池,只要城內有琳琅閣,就必定有一間商鋪在明面上。
按照幾人商議的計劃,姚沛暖和壯壯此刻就在蒙杜魯克城的琳琅閣內。
他們沒在隱秘的密室內,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商鋪寬敞明亮的窗戶旁,輪流觀察外面的動靜,同時豎起耳朵,捕捉著進出琳琅閣的客人們口中談論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畢竟是手持著代表尊貴身份與特殊許可權的「琳令」前來,琳琅閣內的夥計們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他滿臉堆笑,殷勤地迎了上來,正打算畢恭畢敬地接下姚沛暖和壯壯可能提出的任何委託。
然而,令夥計感到意外的是,這兩人並沒有提出任何具體的要求,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
對於這樣的舉動,夥計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解,這件事被迅速上報給了琳琅閣的掌櫃。
琳琅閣的掌櫃悄悄地觀察了姚沛暖和壯壯一番,見其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還以為是盜取或是拾起他人遺落的「琳令」。
思來想去,掌櫃還是決定暫時不主動與姚沛暖和壯壯交涉,任由兩人的行為,也不讓夥計前去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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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突如其來的細節打破了這份微妙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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