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二氣流轉,虛實相輔相成,整片山脈的草木都會發出劍鳴般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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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未散的臨時營地突然傳來劍嘯破空之聲。
正在清點藥囊的阿澤猛地抬頭,指間捏著的止血草簌簌掉落。
“阿澤師兄,又有好幾位同門歸來,他們帶回來一個訊息,說是寧致遠師兄快回來了!”
一身穿道袍,腰間掛著竹木令牌的青年從途遙劍上跳下,朝著阿澤拱手道,臉上愁容稍減。
作為巨劍峰執法堂大師兄,也是從「太乙兩儀劍域」內逃出來的人中地位和影響力最大的人,他自然而然地肩挑起安頓同門的重任。
聽到這個訊息,他臉上的表情就像是石頭落入平靜的水面上,泛起波瀾。
“林師弟,這真是個好訊息!寧師兄是軒墨長老的親傳弟子,聽聞他摸到了「正氣劍意」的門檻,有他助力,說不定我們能夠開啟「太乙兩儀劍域」。”
原本只要持有竹木令牌,並用氣息對應的靈氣啟用,就能夠安然無恙的穿過「太乙兩儀劍域」,現在都失效了,以至於靈劍派的弟子也被毫無差別的阻攔。
阿澤倒是能夠以劍氣開啟一道口子,只不過無人能夠幫襯,並不能持久,這也是他聽聞寧致遠要回來的訊息,如此激動的緣由。
“已經可以確認了,來的秘衛裡,有嗜血刀陸星淵…”
林驚羽俯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聲補充道。
阿澤用綢布擦拭著手中的長劍,喃喃道。
“看來這幾日在山中被殺之人,多少跟他們有些關係了,我們自己的同門沒事吧?”
林驚羽嘆了口氣,眼睛下意識打量著周圍。
“目前來看沒事,不過最近聚集在靈劍山的人也越老越多了,營地周圍的目光也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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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確定,魏賊的軍隊真的撤退了。”
王學看著營帳中的沙盤,一揮手,那象徵大魏國的軍隊氣質,齊齊後退了百餘里。
“看來魏賊內部的情況比想象中的更好!”
他手指在腰間劍柄上揉搓著,心中開始推演後續的行動。
現在還缺少更重要的情報,他只能提前考慮一些。
就在這時,胸口所在的位置傳來震動。
王學的表情立刻變得嚴肅,他一轉身,營帳中幾位副官尚為反應過來之前,便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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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學的手指在衣襟處停頓了半息,掀開衣衫,露出胸口上繁複的墨綠色紋路,此刻以詭異韻律蠕動,如呼吸般明暗交替。
那不是簡單的刺青,而是由無數細如髮絲的符文糾纏成的活物,在皮下形成經脈狀的網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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