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如同鬼魅一般消失了,整夜都杳無蹤跡,整夜也沒再回來。
沒有人會在意一隻貓,更別說是一隻毫無特色的貓,即便它的體型略顯臃腫。
燭火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滯在將熄未熄的剎那,雲奕指尖劃過的六點星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寶石,在空中交織成神秘的龜甲紋路。
這是不聽臨走前傳授給他的推演之法,星芒全部點亮並維持片刻,意味著不聽此刻的狀況安然無恙。
他如釋重負地緩緩吐出一口氣,然後步履沉穩地從營帳中走了出來。
天空宛如一塊澄澈的藍寶石,晶瑩剔透,用不了多久,黎明的曙光就會刺破黑暗。
這個時間也正是雲奕幹活的時間,作為靈劍派的正式弟子,修行上也算是有所成效,自然不會窩在營地中。
三道黑影從遠處飛來,穿過靈知陣法未起波瀾,落在一處空地上。
雲奕快步迎了上去,輕聲道。
“林師兄,情況如何?”
大頭之人正是林驚羽,他揮指順氣,語氣平穩的回應道。
“往南又出現了爭鬥的痕跡,地上沒瞧見屍體,不知具體結果,那附近也有「太乙兩儀劍域」攻擊留下的氣息,看樣子被他們觸動了。”
就在這時,另外兩個同門如兩道疾風般走了過來。
左側男子身量極高,束髮的青玉冠上纏著七轉雲紋緞帶,正是雲來峰的弟子葉一成,修為已臻六骨境,其雲來劍法更是爐火純青,猶如鬼魅般難以捉摸。
右側女子看似閒庭信步,月白裙裾上綴滿的靈泉珠隨著步伐叮咚作響。
此人為靈泉峰師姐欒小玉,其修為竟然比葉一成還要高深,已至七骨境。
欒小玉莞爾一笑,頷首道。
“諸位師弟辛苦了,快些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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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途遙劍如一道閃電般疾馳而去,瞬間騰空而起,直插雲霄。
其劍身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彷彿與天空融為一體,速度雖快,卻也只吹起一縷清風。
葉一成與欒小玉在前,沿著靈劍山脈急速飛馳,雲奕毫不遲疑地緊隨其後。
山脈連綿起伏,峰巒疊嶂,雲霧繚繞其間。
這巡山之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雲奕也算得上是輕車熟路,有兩位師兄在,幾乎不存在他動手的機會。
雲霧如沸水般炸開的剎那,那隻青銅機關鷲的殘軀帶著刺耳的金屬哀鳴俯衝而下。
它左側翅膀的青銅羽片已脫落大半,裸露的齒輪關節裡不斷噴出青紫色的靈氣流,這分明是遭受了重創。
更令人心驚的是鷲背上那道深達三尺的裂口,切口處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腐蝕痕跡。
在機關鷲後方三丈處,灰袍道人像斷線風箏般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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