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道從金殿內橫掃而出的環形劍氣,那劍氣如霜似雪,帶著刺骨的寒意,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
那些由黑霧混著靈氣凝聚而成的透明人形,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剎那間便被攔腰斬斷,化作上下兩截。
殘軀墜落地面時,發出清脆的碎裂聲,如同冰晶墜地。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兩道黑影如鬼魅般越過殿門。
他們身形飄忽,以驚人的速度穿過峰頂空曠的道場,所過之處,青石地面上竟未留下半個腳印,唯有幾片枯葉被勁風捲起,在空中打著旋兒。
雲奕餘光掃過一旁的諸葛珏,心中不解——明明外界危機四伏,為何此人反倒要主動踏入險境?
似是察覺到雲奕的困惑,諸葛珏忽然轉頭,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並用目光示意山下的方向。
“你之前所見的兩人,有一人與我相識,方才異變,我擔心他的安危,如今情況暫時好轉,我必須去看看。”
雲奕聞言眉頭一挑。
這話說得含糊其辭,既未言明是何交情,也未說明為何如此急切。
但此刻形勢危急,他無暇細究其中真偽。
長歌劍在他掌中微微震顫,劍鞘內積蓄的靈氣已然沸騰,只需一個念頭,便能化作斬金斷玉的凜冽劍光。
諸葛珏能感受到雲奕本能的提防,始終與自己保持著距離,他並未逾越,這種狀態也是他最期望的,同時對於這名劍修,他心中也升起不少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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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兩根石柱中間穿過,一股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向雲奕湧來,他不禁打了個寒顫,這寒潭峰間的冷意彷彿能穿透人的骨髓。
原本能夠清晰看見的另一座峰頂,此刻也被那濃密的黑霧完全遮蔽,什麼都無法看清。
雲奕匆匆瞥了一眼,沒有過多停留,腳下步伐加快,沿著蜿蜒的山路急速前行。
一路上一言不發的不聽,突然開口。
“小子,這黑霧我已經弄清楚了,若是你打算動手,最好提前知會我一聲。我可以施法在你身上,這樣它們應該就不會對你出手了。”
雲奕聞言,腳步略微一頓,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遲疑:“應該?”
這個詞讓諸葛珏心中一緊,他情不自禁地放慢了速度,轉頭看向雲奕,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些端倪。
然而,雲奕的臉上依舊是淡定的表情,彷彿不曾開口,實著識海中繼續追問。
“也就是說你能夠遮蔽黑霧感知?有幾成把握?”
“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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冽的風裹挾著細碎的雪粒,在枯枝間發出嗚咽般的聲響。
沒有更多的觀察時間給到諸葛珏,前方不遠處傳來細小的動靜,空氣中飄浮著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諸葛珏猛然加速,青色衣袂在雪幕中劃出凌厲的弧線,雲奕也默不作聲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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