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洞在「祈令」的作用下,與山洞的反應一致,雲奕默不作聲,跟在俞言身後消失在樹林中。
周圍的畫面又一次發生了變化,雙眸被雪白填滿。
雲奕打了個哆嗦,這才發現,眼中所能見到的,只有遍地的白雪,和頭頂厚厚的白色雲層。
帶路的俞言也微微頓了頓身子,似乎在辨別方向,尋找路線。
趁著這個時間,雲奕趕忙開口道。
“俞執事,剛才那位…?”
俞言仍在思考著,同時也沒有忽略雲奕的困惑。
“這位同僚叫牛盜天,是神遺教的一位護法,聽說他出身玄機,師從聖人重陽,是重陽座下號「清和」的弟子,以前叫什麼名字,我並不知曉。”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周圍。
“這一重重的「盜天玄陣」,便是他從「虛空經」中領悟出的法術,也是他現在名字的由來。”
“「盜天玄陣」?!”雲奕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心中不免嗤笑,這名字可是十分張狂了。
俞言微微一笑,繼續道。
“初次聽聞,我也覺得有些狂妄了,可直到見識到,才明白此法手段通聖!”
“無論是洞穴到密林,還是樹洞到雪域,你眼中所見,皆是真實存在的世界,也是大陸上真實存在的一角,「盜天玄陣」可瞬間將人騰挪至此!”
“…”
不聽也從布袋中豎起一隻耳朵,不等雲奕驚訝的張開嘴,俞言又丟擲一個讓人識海混沌的訊息。
“而且,你所看見的每一個牛護法,都是真正的他,也就是說,在這個天地間,他可以「創造」出無數個自己,分佈在世界各處,無法被殺死,除非世界跟著一切幻滅。”
雲奕摸了摸下巴,並將其往上推了推。
“如果真是這般,那可真是手段通聖。”
說到這兒,雲奕突然意識到自己為何看對方的笑容藏著一絲說不出的詭異。
並不是對方的笑有什麼問題,而是現在的他,能隱約看見一些關於「規則」的紋路,或者說是文字。
牛盜天給他的感覺,正是被這些紋路、文字包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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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言找好了路,兩人一馬在雪地裡兜兜轉轉,終於來到一處隆起的雪丘前。
地面震動,抖落一團團白雪。
原來並非雪丘,而是牛盜天被掩埋在白雪下面。
鬚髮都被凍得硬邦邦的,也不見他用靈氣取暖驅寒。
俞言梅開三度,做著同樣的動作,說著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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