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言的身影突然出現在雲奕的視野之中,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種關切的神情,目光如炬,當他的目光落在雲奕身上時,他立刻察覺到了雲奕的虛弱。
他毫不猶豫地加快腳步,徑直朝雲奕走去。
一邊走著,一邊仔細地觀察著雲奕,同時開口問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牛護法對你動手了嗎?”
雲奕的眼珠迅速轉動了一下,他的餘光下意識地掃向身後。
他心裡暗自慶幸,這種空間跳躍的門戶並不是雙向的,也就是說,如果沒有人在這邊插手,就無法回到原來的地方。
雲奕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慢慢地吐出一口長氣,臉上露出一個略顯牽強的笑容。
“沒有的事,興許是我第一次經歷這種空間跳躍,連續之下,身體還不太適應吧。”
俞言與雲奕的關係並沒好到可以相互展露全部的程度,因此他也沒有貿然去試探雲奕此刻的狀態。
見對方這麼說,也不好追問。
“這次運氣還不錯,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到教內很重要的一處據點了。”
聽聞俞言的描述,雲奕眼前一亮,緊接著小心翼翼地問了句。
“牛護法…不會也有分身在這兒吧?”
“不會。”俞言擺擺手,“聽說他並不會留在據點,也不知怎麼的,有人說是得罪了某位高層,也有流言說他被外放是教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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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風裹挾著碎石掠過萬丈深淵,雲奕的衣袍在鐵索棧道上獵獵作響。
當他轉過突出崖壁的棧道拐角時,整片岩壁突然裂開一道參差豁口——那是人工開鑿的窗洞輪廓,邊緣還殘留著青銅釺鑿的痕跡。
更令人心驚的是前方數十丈處,兩扇泛著青黑色幽光的石門如同從山體中生長出來一般,門楣上垂掛著早已風化的符咒殘片。
石門通高近兩丈,每扇門板都雕刻著半幅詭譎的浮雕。
兩扇門板上的圖案合在一起,是一頭足踏五嶽的鉅鹿正昂首嘶鳴,鹿角分叉如青銅戟戈直刺蒼穹。
石雕表面浮動著奇特的雲霧紋,這些用玉髓粉末鑲嵌的流雲時隱時現,將鉅鹿的身軀遮掩得影影綽綽。
唯有當山風突然轉向的瞬間,才能瞥見浮雕下部若隱若現的細節——鹿蹄下踩著扭曲的人形,而那些看似裝飾性的雲紋,細看竟是由無數微型骷髏圖案連線而成。
門縫處滲出陰冷的氣息,帶著腐朽銅鏽味的寒風正有節奏地脈動,就像某隻沉睡萬年的兇獸在門後呼吸。
很奇怪,門外無人值守,甚至可以說是沒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就在雲奕驚訝的目光中,俞言挪步前行,卻沒有停在石門前,而是越過石門。
「祈令」再次被他拿出,雙手合十夾在中間,隨著悠長的口訣誦讀,黑紫色的光芒在他的周圍浮現。
石壁傳來一陣陣咯吱咯吱的響聲,三息後,石壁突然多出了一個丈高的昏暗洞穴。
一少年從中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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