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一人一貓能離開耳鼠五尺的範圍,沒有被拴住。
雲奕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他甚至來不及去櫃檯找掌櫃的結賬,而是直接跑到後院馬棚去找白龍。
白龍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麼,頂著大腦袋就要去蹭雲奕的臉。
“別鬧,快走。”
雲奕拍拍對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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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遇到事了?”
方桌旁坐下一位肩掛汗巾,身穿粗布灰衫的壯漢,略帶關心的看向對面。
“我看你神色不定的張望了許久,怎麼?等的人沒到?”
雲奕慢慢抬起眼,收斂著眼底的精芒,露出熟悉的憨厚笑容。
“讓老哥見笑了,確實是在等,應該是遇到什麼事情耽擱了。”
這是京都外距離城門最近的茶攤,能在這裡經營的老闆,自然也不是普通人,見雲奕的模樣,心中就有了幾分推測。
“天色漸晚,兄弟若是著急,還是要早些趕路的,否則半夜可無處落腳。”
雲奕眨了眨眼,這才站起身來,拿了幾枚銅板放在桌上。
“多謝老哥提醒,看樣子今天不適合遠行,我還是先回去吧。”
壯漢收起桌上銅板,目光則落在雲奕走向城門的背影上。
“不是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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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雲奕始終在觀察著。
城內的動靜,巡兵的反應,以及那些打更人的行動,卻發現京都並沒有什麼變化。
直到再走過一處轉角,就能來到客棧所在的街上,雲奕這才停了下來。
“我擔心有埋伏,你去看看吧。”他拍拍白龍背上的布袋,輕聲道。
不聽探出頭來,眼中盡是埋怨。
“老夫就不怕了嗎!”
話雖這麼說,不聽還是躍上牆頭。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肥貓跳到白龍背上。
沒等雲奕開口,不聽率先張開嘴巴。
一個東西飛了出來,徑直落在雲奕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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