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大的獸蹄踏碎山間氣流,渾厚的蠻荒妖氣裹挾著峰頂狂風,氣勢洶洶,想要一舉撞開這名莫測的神秘男子。
可面對疾馳而來的領胡,黑袍男子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眼底只餘一抹漠然。
“不知死活的孽畜。”
一聲冷喝落下,他空閒的左手隨意一拂,指尖流淌的黑紫色印記驟然暴漲一縷幽光,一縷細碎如絲的黑氣破空而出。
這黑氣看似微弱,卻蘊含著腐蝕萬物的詭異道韻,剛一現身便凍結了周遭呼嘯的山風,連紊亂的天地氣韻都驟然凝滯半分。
領胡瞳孔驟縮,只覺一股極致的壓抑之力當頭籠罩,渾身妖力瞬間滯澀不暢,前衝的身軀硬生生卡在半空。
它奮力嘶吼,獠牙外露,周身妖氣暴漲,想要掙脫這無形禁錮,可那縷黑氣如附骨之疽,死死鎖住了它的周身經脈與妖力本源。
下一瞬,黑氣猛然收緊。
“嘭!”
一聲沉悶的震響,魁梧龐大的領胡直接被一股巨力狠狠拍飛,龐大的身軀砸在堅硬的峰頂青石之上,震得碎石飛濺、塵土漫天。
它掙扎著想要起身,四肢卻微微發軟,胸腔翻湧著腥甜,一口妖血險些噴湧而出,只能發出低沉憋屈的嗚咽,死死盯著黑袍男子,滿是忌憚與憤怒。
雲奕心頭一緊,神色愈發凝重。
領胡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即便不傳聞中可敵聖人,但肉身強橫、妖力渾厚,足以抗衡頂尖修行者,可在這名男子手中,竟毫無還手之力,對方的修為底蘊,遠超他的預估!
解決了領胡的干擾,黑袍男子目光重新落回半空僵持的「荒亭」之上,手中印訣再變,黑氣愈發濃郁,如墨汁般浸染開來,死死纏上「荒亭」的橙色光暈。
“老夫苦修數載,好不容易遇到這八荒秘辛。”他語氣淡漠,帶著極致的自信。
“區區不過六骨境的修為,也敢染指我的東西!?”
黑色秘術之力層層纏繞「荒亭」,亭身的明暗波動愈發劇烈,原本朝著雲奕傾斜的勢頭驟然停滯,甚至緩緩朝著黑袍男子的方向回撤半分。
靈光壁壘震顫加劇,表層浮現出細密的裂紋,萬古悠遠的氣韻不斷潰散,壁壘的防禦力肉眼可見地減弱。
雲奕只覺識海一陣劇痛,那是「荒鈴」與「荒亭」糾纏時的關聯,如今被黑袍男子的手段干擾,開始反噬他。
他能清晰感受到「荒亭」的掙扎,兩件八荒之器的拉扯,讓這片天地的道韻徹底失衡。
“給我定!”
黑袍男子低喝一聲,印訣猛然壓實,漫天黑氣驟然收攏,死死包裹住整座「荒亭」虛影。
一陣劇痛險些撕碎雲奕的識海,再抬眼,「荒亭」已然回到對方手中,自己周圍的靈光壁壘也迅速衰弱。
對方得手後的第一時間,黑氣自掌中凝聚成一根腕口粗的長槍,朝著雲奕胸口直刺而來。
識海的動盪尚未平息,雲奕意識恍惚,,躲閃自然有些遲緩。
眼看攻擊落在身前,即將從胸口穿過,懷中的三生葉驟然爆發出璀璨瑩白靈光。
溫潤磅礴的靈氣不再是溫和滋養,而是盡數爆發,一道精純至極的生命道韻化作流光鑽入雲奕體內。。
嗡——!
!開炸深海識奕雲從然陡,音鈴的茫蒼越清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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