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兩名陣師躬身行禮,為首男人指尖撫過斷裂斑駁的陣紋,嗓音沙啞。
“殿下,雖是黑氣蝕陣,但並沒有術法的殘留。”
說著,男人從腰間的布袋中拿出一枚圓形透明的珠子。
只見他將靈氣灌注其中,珠子立刻顯現出暗紅色,內部更是顯露出一條魚形,魚頭朝向翁皓勳。
“…?!”
男人臉色大變,“殿下,對方施了「咒」!”
另一名佐陣師聞言身形一顫,連忙湊上前凝目細看,指尖快速掐算卜算印訣,指尖靈氣轉瞬被暗紅魚影噬咬殆盡,他虎口發麻,連連後退半步,面色慘白如紙。
“咒理不明!”
這兩位都是武威王手下最好的陣師,兩人相互印證,便是十拿九穩的。
翁皓勳垂眸看向那枚珠子,暗紅魚影在珠身之內悠悠擺尾,像是有人在另一端嘲弄著他。
只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翁皓勳的臉上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彷彿咒術並非是施加在他的身上。
他抬眼,目光落向帳外的天空,手指輕輕摩挲。
“你小子別摸了,讓他們都走吧。”
支開包括秦十六在內的所有人,扳指從他的手中消失,青牛出現在帳內又顯得擁擠許多。
“老牛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跟著你怎麼沒一點好事,白白惹了個陰毒的咒術在身上。”
原來,囚籠中那人耗盡生命施展的手段,卻沒有如願以償的落在翁皓勳身上。
“你在我這兒白吃白喝,總歸是要付出些什麼的。”
“老牛我給你的東西有多重要,你應該清楚的!”青牛不服,叫嚷著。
翁皓勳擺擺手,不想聽對方的嘮叨。
“這東西的來歷你可知道?”
青牛白了他一眼,“氣息熟悉,但究竟是真沒,我也沒轍,畢竟我不擅術法,咒術更是偏門。”
“那算了,反正你也沒說什麼,對你應該沒什麼效果。”
翁皓勳直起身子,繼續道。
“說得莫名其妙的,看來真得好好跟我老爹聊一聊了,最近的事情太古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