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任務我接下了。”
洪家要追殺的人,沒準就是能幫他的人。
“你不擔心洪家的報復?洪家不僅是海城的土皇帝,在整個東南三區也是有數的霸主之一。”
雖然他們都希望陳寒接受這一任務,但陳寒答應的太快,反而讓他們有些不適應。
或者說,陳寒這個反應超過了他們的預料,他們心中還想著,陳寒即便答應,也肯定會有一段時間猶豫期。
“洪家雖然很有勢力,但我與洪家有仇,只要是洪家要追殺的人,我都願意保!”
陳寒義正言辭道,同時收下桌上的星幣卡。
洪家勢力很強,與其說為了正義或者金錢,還不如說與洪家有仇,那樣更容易讓這兩人相信和安心。
而在聽到陳寒的話後,許浣兩人眼睛一亮,兩人面面相覷,紛紛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激動。
“陳兄,大恩不言謝,今後只要您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可以找我!”
司馬清起身抱拳,旁邊的許浣同樣也是如此。
“兩位不必如此客氣,我倒是很好奇,你們想找我幫忙保護的是誰?又怎麼會被洪家追殺?”
陳寒目前就想知道,與洪家同為海螺鬥獸場股東之一的司馬清,要幫助的究竟是什麼人?
“這件事,其實與之前的巡察使失蹤案有關。”
司馬清此話一齣,陳寒眼睛迸發精芒,如果司馬清提前這樣說,他就是沒有報酬也得參與進來。
不過報酬已經收下,他也不可能再退回去,那樣豈不是不給對方面子?
“羅文巡察使對我司馬家有恩,可他……不知調查到洪傢什麼事情,被洪家緊急處理了。”
司馬清本來握緊的雙拳不由松下,語氣雖然充滿憤怒,但雙手卻不由略顯無力。
“你有洪家殺害羅文的證據?”
陳寒期待的看著司馬清。
若是證據鏈足夠,那他也不用調查了,不管是以巡察使特權調兵鎮壓,還是自己一人去屠了洪家都可以完成此次試煉任務。
畢竟這次試煉任務時間是一個月,而因為要外出完成試煉,所以本月的宗門任務無需完成,只需完成試煉任務即可。
“沒有,但我們有無量劍派的內門弟子韓風這些年來作惡的證據。”
司馬清緩緩說道:“正是因為那孩子調查到這些證據,這才引起洪家的注意,要殺了她。”
“韓風?!”
陳寒愕然抬頭,“是哪個韓風?有畫像嗎?”
此話一齣,房間內陷入詭異的寂靜。
許浣和司馬清兩人不由吞嚥口水,緊張的看著陳寒,不明白陳寒此時問韓風的資訊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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