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血魂》和《鬼泣幽典》恰好互補,殺死對方後召集的鬼魂只能遺留部分記憶。
加上透過對方血液蒐集到的記憶,便能最大限度獲取對方的記憶。
雖說他如今和追魂犬天賦一樣,對同一人的血液只能使用一次,但未來還是有機會改進這門星術的。
不過現在也不是研究星術的時候,否則他還想著將《血魂》融入《鬼泣幽典》中,最佳化該星術。
陳寒的注意力重新聚焦於追魂犬前方的畫面,在他領悟的這段時間裡,追魂犬探索出的畫面基本都是些無關緊要的。
也好在他提供的靈魂之力比較純潔,畢竟原主已死,相當於無意識的靈魂之力,無需考慮雙方的相性,能讓其基本毫無排斥的使用。
這才能讓追魂犬接著調查了六位修士。
直至第七位時,追魂犬喘息變粗,四肢出現腎虛般站不穩的情況。
而這從第七位修士的血液中得到的畫面,也將那些好奇的在陳寒身上游走的目光,瞬間遷移到當前畫面上。
這次的畫面並不是所謂的青樓場景……
而是這些人剛從海城一處據點中離開的畫面。
“既然知道他們的所在,等那位新任巡察使來到之後,我們可以將這處地址告訴他。”
司馬清神色一喜,“也正好看下,那位新任巡察使究竟有沒有魄力辦洪家。”
“司馬兄,這些人雖然在山莊中,但只要他們偽裝成正常的客人,即便告知那位巡察使,也沒法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吧?”
許浣面露疑惑。
“這些人既然能被洪家派來追殺我們,那他們本身必然不乾淨,大機率揹負有某些案子,甚至是違法犯罪的記錄。”
司馬清緩緩解釋道:“否則你真以為這些人是傻子嗎?”
“在海城中追殺其他修士,肆意私鬥,無視吳國法律,這在任何一座城都是重罪。”
司馬清嘴角上揚,“即便最輕的,都要被罰在監獄內關上五百年,還有的會被就地處決!”
“這些人都是星靈境的修士,他們願意冒險來討好洪家,只有一個可能,他們本身就犯有更重的罪名,所以趁此討好洪家,幫他們洗白。”
現在也就是海城治安機構中有許多洪家的人,那些人不主動犯法,但也很快不會幫他們對付洪家派出的殺手。
“正是因為這些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做法,我們才不得不先躲起來。”
司馬清頓感之前的鬱悶之氣驟然消散。
“既然海城官方喜歡做睜眼瞎,那我們不如直接去將那些人都抓起來。”
聽完司馬清的話後,陳寒眼底閃爍微光,“也省得他們追殺我們。”
本來還神色振奮的司馬清僵住,他愕然扭頭,“陳兄,這是不是過於冒險了?我們其實可以等那位巡察使過來,由他出手,也能給這些人定罪。”
“那太久了,而且你怎麼確定他們會一直在那處山莊中?”
陳寒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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