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現在資訊太少,他也不敢隨便嘗試,以免將這一重要線索真給銷燬了。
“若不是天穹銀行背後的幾大股東都涉及天城那幾大世家,洪家估計能做出搶銀行的事情。”
司馬清唏噓道:“不過我當時以為羅侄女是到銀行辦理業務或取錢,沒想到竟是取走羅兄生前遺留之物。”
關於這條項鍊的事情,就連他也是到現在才知道。
隨後,羅思思不忘向他道歉,因為項鍊涉及到她父親的死亡,所以她比較謹慎,一直沒拿出來。
對此,司馬清也只是笑著搖頭,表示自己並不在意,而是很認真的看向那黑色狗頭,眼底閃爍著微光。
“也有可能,洪家並不清楚那裡面藏有東西,只是發現羅思思出現在這,順便要殺她。”
陳寒猜測道:“否則,一位巡察使都死了,也不差一座銀行莫名遇到盜賊。”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銀行就在城內,如若城內出現銀行失竊的事情,天城的那些幕後股東會聯手調查,到時候洪家也頂不住。”
司馬清分析道:“而羅兄雖然出事,但卻是在城外出事,且剛開始只是定為失蹤,一天後才發現羅兄的屍體。”
這兩者的概念並不一樣,在城內出事,會比在城外出事更嚴重。
如若是城內出事,那整座海城,從上到下的官員估計都得停職徹查。
可城外出事,那在事情未水落石出前,這裡的官員一般不會立刻動。
而在陳寒等人前往開合大道城衛署時,他出現在城北區的訊息,也很快被一些提前安置在周圍的暗探知曉。
很快,那些負責傳遞資訊的人,紛紛神色略顯慌張的趕到海城最大的停船場。
因為陳寒在閉關,飛船隻能停在這裡,夏邀在沒得到陳寒新的命令前,她也只能在這跟這群族老賠笑聊天。
望著這一幕,她旁邊根本不敢大聲喘氣的許伯內心有些感慨,以往他們夏家不是沒想過搭上這些海城的這些家族。
可連送禮的機會都沒有,根本進不去大門,但現在就因為陳寒的存在,這些往日高不可攀的各族族老們,反而開始熱切的想給他們送禮。
畢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夏邀擔心不收,反而會讓這些族老沒面子,便只好先收下,事後再詢問陳寒如何除磷。
“夏小姐,不知陳巡察使平時都喜歡些什麼?飛船、利炮、星器?還是丹藥符籙?”
洪秀全那充滿皺紋的臉帶著慈善的笑容,不亦樂乎的帶著那些族老在飛船外與夏邀閒聊。
此刻,陳寒在飛船內待得越久,越方便他拖住這些族老。
但夏邀還沒來得及回來,一名身穿銀白鎧甲的人員慌張闖入,在其右臂紋有一個赤色‘洪’字印記。
旁邊一直維持溫和笑容的洪武笛皺眉,“什麼事那麼慌張?”
那護衛看了眼其他人,專門靠在洪武笛耳邊,小聲彙報起來。
與此同時,還有許多人陸陸續續闖入,幾乎都是各家的人員。
望著這一幕,夏邀眼底浮現好奇,難道是出什麼大事了嗎?
很快,她便發現,剛才還和顏悅色的洪秀全與洪武笛,神色似乎出現了微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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