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寒眉毛一挑,星靈境圓滿的修士,來跟自己說他有耳背?
這話能信嗎?
不過他依舊面帶微笑的重複了一遍,甚至暗自加持星力,讓在場每個人都能清楚因為司馬清而抓住了洪秀山的事情。
同時表明,即刻向上面申請,嘉獎司馬家。
“陳巡察使!”
司馬懿那點綴老人斑的手猛地抓緊陳寒,“您或許誤會了。”
“司馬清與司馬師兩人,因半月前不服家主的命令,已被司馬家的家主逐出司馬家,他們不論是有功,還是有過,皆與司馬家無關!”
說著,他再度低頭,“希望陳巡察使收回剛才的嘉獎,這份功勞與整個司馬家無關。”
“陳巡察使,太高祖所言句句屬實,此二人被逐出司馬家一事,海城中早已人盡皆知。”
在他旁邊的現任家主,司馬炎連忙抱拳行禮,一同請求陳寒收回命令。
洪武笛不由側目,看向司馬炎,這位司馬家的現任家主。
洪家現任家主,理應是與司馬炎一輩,皆屬於自司馬懿起的六代子弟擔任。
只不過因為前任巡察使羅文出現,本來任家主的洪均雷被查出騷擾民女,便被父親罰禁閉,這才暫時由他擔任。
大廳內的氣氛顯得耐人尋味起來,陳寒不由眯起雙眼,這身為司馬家輩分最高的老人。
此刻卻身穿桃花紅袍,臉畫濃妝,特別是嘴唇那大口紅,連他也有些不忍直視,可以說一句為老不尊了,完全沒有絲毫威嚴。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很難想象,同為一個大家族暗地裡最高的掌權人,司馬懿與洪秀全的風格差異會如此之大。
難道對方不擔心自己此舉引來小輩模仿,帶壞司馬家的風氣?
正當氣氛陷入僵局時,司馬清不由苦著臉,親自到陳寒旁邊說,自己確實已與司馬家再無關聯,這份功勞的確不屬於司馬家的。
實際上,若不是陳寒這時提起,他都不知道自己能有什麼功勞?
難道是充當魚餌的功勞?
而且他也是到現在才知道,陳寒竟然想給他們司馬家申請一塊與城衛署友好合作的牌匾,同時給他們記功,這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司馬兄,不嘉獎司馬家,我會過意不去。”
陳寒有些不死心,還是想拉司馬家上船。
剛才回城衛署的路上,他便察覺到,雖然所有城衛明面上依舊很尊敬他,但暗地裡,卻是有著涇渭分明的派系。
至於派系的根源,無疑是海城這些家族。
司馬家身為第二大家族,想必其中也有屬於其的人手。
“陳兄,我做事只憑良心,不圖功勞。”
司馬清正色道:“且我向來不喜被嘉獎,還望陳兄能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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