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嘖,這城主府門前真冷清。”
陳寒於車內望著城主府門前兩尊冰冷的雕像,不由感嘆,“四周連個人影都沒有,難道都已經沒興趣盯著城主府了?”
相較於城衛署外圍那堪稱門庭若市的熱鬧景象,城主府就彷彿一片荒涼之地。
“城主自三月前到來便患有疾病,初始還有不少人來拜會。”
負責開車的王釗緩緩說道:“但一月之後,卻傳出城主病情加重,且疑似有傳染性,連星靈境都不可避免,那時去的人就少了。”
漸漸地,這城主府就門可羅雀了。
“他既然患病,上面就沒想過給他安排一個治療環境?”
“可能上面有其他考慮吧。”
兩人在外面等候門衛去傳話,很快,之前見過的那位醫師林機出來,將二人迎進去。
在獲得洪家請柬後,陳寒便決定來見程虎。
一是他自從到這裡,還沒親自見過海城的城主,按流程也該見一見了。
二是關於羅文失蹤前曾找過他,雖然按照順序他是在末位,不過這次陳寒打算從末位開始瞭解,畢竟何文那一時半會肯定不會鬆口。
三則是試探對方態度,好歹是修士,能生病的機率不亞於凡人中彩票。
“咳咳咳……”
陳寒還未見到程虎,激烈的咳嗽聲便不斷從屋內傳出,每一聲都令此地輕顫,就像是發生一場小型地震。
屋內裝飾樸素,僅有一張供桌,兩把椅子,雕紋也以某種花朵為主。
鮮紅房梁隨著程虎的咳嗽有節奏的閃爍光芒,陣紋流動,減弱其咳嗽產生的震盪之力。
“巡察使,城主患有重疾,平時都需要靜養,所以城主府的政務一般是交由副城主鍾會處理。”
思量片刻,林機恭敬道:“您看是否需要喊鍾會一同過來?”
“不用。”
陳寒此時的注意力都在那張金床上,在其周圍有多尊雕像,如金龍盤踞,赤凰翻飛,窮奇咆哮……
在這些雕像表面流光浮動,像醫療儀器般蔓延出能量,匯聚於金紗帳幔後方那若隱若現的身影中。
陳寒眉毛一挑,那張裝飾如此華麗的床,依舊免不了伴隨程虎的咳嗽有序的跟隨跳動。
直至他走近,才看清對方真面目。
那是一張很普通的中年人臉龐,蓄有短胡,長髮似有銀絲交雜。
但此時對方面色暗紫,嘴唇卻發白,額頭幾乎被染黑,儼然是印堂發黑。
“巡察使……咳咳……卑職身體有恙,故無法出門迎接……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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