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圈震盪之力不斷朝四周逸散,掀起一陣陣狂風和寒刃,
不過在水珠之下的呂福闖,不知何時已經被一層薄膜覆蓋,並未受到這股震盪之力波及。
僅是呂福闖三個呼吸的時間,鍘刀便已經崩碎四濺,化作齏粉融入雨幕,
與此同時,呂福闖身旁浮現空間漩渦,從中探出一條遍佈白色翎羽的大手。
“?”
呂福闖整個人還是懵逼的狀態,他呆呆的望著那比他整個身軀都要龐大的手掌。
瞬息間,他的視野就只剩下巨掌上玄奧的法則紋路,雪白的紋理彷彿代表著凜冬降臨,以至於他感受到有些寒冷。
雖無寒氣撲面,可當巨掌離呂福闖的鼻尖不過一寸距離時,定格在了半路。
他眨了眨眼睛,怎麼沒有動靜了?
回過神來的呂福闖心臟怦怦跳動,本來死寂的思緒活躍起來,有人出手救他,意味著他可以不用那麼快死。
如果能活著,他其實也不想死的那麼釋然。
這一寸的距離在呂福闖逐漸焦急的情緒中變得愈發遙遠,甚至他的額頭已經出現汗水,焦急對方怎麼還不將他抓走?
反正幽寒族已經要處決他,那自己繼續留在這裡肯定沒前途,
所以呂福闖更希望那暗中出手之人能夠順利的將自己抓走。
突然,他聽到了似是骨裂的聲音,呂福闖心底沒由來的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那正欲將他抓走,不知何原因定格在半路的手臂遍佈裂痕,猶如一根即將破碎的石柱。
呂福闖絕望的看著那象徵希望的手臂原地爆炸成碎片,束縛他的枷鎖在震盪波中徹底崩裂,他的修為瞬間恢復。
但處刑臺在這場爆炸中崩塌,呂福闖也隨之墜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一條手臂從廢墟中鑽出,拼命的扒拉周圍那些輻射出強大法則之力的處刑臺碎塊,呂福闖一顆染滿鮮血的腦袋從中拔出。
他仰望上方,貪婪的呼吸新鮮空氣,任由冰冷的雨水打在自己臉上。
雖然如今除頭顱外,其餘肢體都被暫時性的鎮壓在廢墟之下,但呂福闖此刻內心的安全感,卻是達到了頂峰。
因為外面的顏色已經變成了灰色,看起來就像是一方破敗,即將凋零的世界。
數尊莊嚴無比的法相浮現在上空,他們之間逸散的波動便能震飛廣場上的許多修士,
不少人在半空中被肢解,乃至是直接身亡。
此刻,反而是那些沒出現在廣場,或是被關押起來的犯人才是最幸運的。
呂福闖不想出現,打算在廢墟中繼續裝死。
但他這一想法剛冒出,便看到一圈半圓形護罩般的無形氣浪即將席捲到他這裡。
其中似乎蘊含恐怖的溫度,即將被氣浪接近的空氣都因那股高溫扭曲起來,變得不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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