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漩渦在手指落點處形成，令本來平靜的古神福澤變得躁動起來。
眾人不由側目，見拓衰不是攻擊自己，暗自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們的心很快便提了起來，如果方青老真的死了，那接下來不就到他們了？
此刻，趙天理等人的臉色複雜無比。
方青老活著，他們不怎麼開心。
方青老死亡，他們也開心不起來。
合著他們成了大冤種？
“他……到底是誰？”
處於金天罡體內世界的陳寒皺著眉頭，整座空間都有他悄悄佈置的陣眼，
這些陣眼雖然無法直接篡奪拓衰在這裡佈置的大陣，但足以讓他監察空間裡的每一絲變化。
陳寒能清晰的感知到，墜入古神福澤的方青老還活著。
那斷裂成兩瓣的屍體雖然一直靜悄悄，也沒有任何生機存在，
但陳寒能透過陣眼感知到，對方身體的力量並未溢位。
凡是走星海大道的修士，在死亡後都難以遏制的會出現星散現象，
便是自身的星體，會化作星力逸散，迴歸這方天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陳寒的錯覺，他總感覺方青老一直在暗中盯著他，想要探查他的情況。
但陳寒的秘之陣眼乃獨創陣道，可以融入他人的大陣之中，
即便是拓衰這個大陣主人都沒有感知到，外人能感知到存在的大陣，也是拓衰的陣法，
他的陣眼完全隱匿在暗處，很難被發現。
所以一般而言，方青老應該做不到透過拓衰的陣法發現他的陣眼，
除非對方也極為擅長陣道，而且要在此道上比他高明許多才有可能。
水流似自然的環繞古神手臂而動，即便拓衰的手臂已經快接近自己，方青老依舊沒有動靜。
拓衰指尖孕育著某種神秘黑光，當他即將觸碰到方青老時，
對方那圓睜模樣，彷彿死不瞑目的雙眼赫然重複神光。
“嘩啦啦……”
一直表現得人畜無害的水流突然化作堅硬的鐵鎖束服拓衰的手臂，
方青老斷裂的身軀蔓延出血絲，相互纏繞連結起來。
眨眼的時間，他便恢復如初，化作殘影沿著拓衰的手臂快速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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