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現在王靈就在有熊氏的秘境裡。
這是他大哥留在世上的唯一血脈,他決不允許對方再出意外。
“不行!”
駱於舒不顧在場一眾將領詫異且略帶冰冷的目光,直接回絕了王囚,並命令道:
“他們已經進去了足足三天,但卻沒有絲毫動靜傳出。”
“我懷疑有熊氏已經將他們偷偷扣押,並且和大秦暗中達成了合作!”
“我認為必須即可發兵攻打有熊氏,以免他們做更多的準備!”
她雖然不確定自己的猜測對不對,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陳寒等人不主動聯絡她,就是最大的問題!
這些將領不清楚真相,但作為知情人的駱於舒現在心底是七上八下。
在她看來,陳寒曾經有過進入帥營奪走狼奔腦袋的經歷,為什麼這次沒有偷襲大燕帥營?
這完全不符合對方的作風。
除非陳寒還知道其他資訊。
而且他們難道就不好奇這裡究竟是哪裡?
要等多久才能回去?
陳寒等人太過淡定。
淡定的讓她心底很是發慌。
“駱小姐,你只是修士,行軍打仗的事情你不懂,不是說開拔就能開拔的。”
雖然駱於舒很急,但王囚卻依舊悠哉的吃著自己的烤腿。
甚至還抽空讓其餘將領繼續吃肉,潛在意思是不必理會駱於舒。
“王囚!”
看出了王囚打算的駱於舒聲音驟冷,臉色難掩陰沉的俯視依舊坐著的王囚。
“帝令在此,誰敢不從!”
在她抬手間掌中出現一塊金色的令牌,在那令牌上銘刻著一個‘帝’字,其中繚繞著某股濃厚的道韻。
頃刻間,帥營內瀰漫著一股淡淡威壓。
雖然這股威壓並不強烈,但在場的將領卻猛地抬頭,目光紛紛聚焦到駱於舒的手上。
此刻,他們看向駱於舒的眼神充滿凝重,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
本來氣勢如虹的駱於舒臉色微微僵住,因為周圍那些將領只是神色略帶驚駭的看著她,可並沒有立刻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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