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麒艱難的吞嚥口水，抬頭和皇帝對視，似有風刃在雙方視線交匯處相割。
“陛下，您選擇誰？”
良久，他才開口，“我林家就選擇誰！”
“不是我選擇誰。”
皇帝搖搖頭，道：“朕現在問的，是你以及你背後的山河聯盟選擇誰。”
御書房內陷入死寂。
所謂山河聯盟，是林家與大燕國內一切頂級世家聯合組成的。
他們雖然不造反，但擁有撼動帝國的實力。
而且這期間也有不少是皇帝的人，有不少人林有麒已經發現，但礙於皇帝的情面，所以不敢聲張。
他也相信，肯定還有很多是自己不知道的。
“太子。”
沉思良久，林有麒道：“他是您長子，由他繼位，自是最正！”
“但你與他並不熟悉。”
皇帝搖搖頭，“僅月初到現在，你和他總共不過見過三次面。”
“！”
林有麒雖然低著頭，但瞳孔卻是一縮，他手臂止不住一顫。
這個月他和太子的確見過三次。
第一次是因為公事。
第二次和第三次，都是太子邀請，兩人在隱秘場所相見。
但這種事情除了他與太子外，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臣死罪！”
林有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是微臣糊塗，不該與太子在嵐幽會所相見。”
“還請陛下責罰！”
但皇帝沒有說話，只是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親切的將他扶起。
直至此刻，林有麒才感受到對方胸膛那猙獰的傷口，以及其中蘊含的劍意。
大秦的劍！
林有麒神色一怔。
以這傷口來看，是大秦的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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