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釘子並不是很強,所以這些世家也不用太擔心。
“火鳳軍……鬼哭……”
坐在主位上的廖司仁閉上眼睛,不顧其他廖家長老略顯焦躁的眼神,只是平穩的敲著桌子。
“諸位,我擔心的不是王文海這三位特使。”
“無論他們有什麼底牌,在大燕與大秦這場生死大戰中,都不可能撼動我們廖家的地位。”
廖司仁睜開眼睛,裡面閃過一縷寒光,“我真正擔心的,是鬼哭的死不是意外。”
“家主,您的意思是……”
霎時間,在場眾人屏住呼吸,眼眸裡的光芒變得忽明忽暗。
甚至殿內的光芒都暗淡了些,空氣中彷彿有種濃烈的火藥味。
“沒錯,這很可能是陛下故意派人擊殺的鬼哭。”
廖司仁面色凝重道:“鬼哭畢竟還有著皇室供奉、皇室煉丹師這些身份在,他在海州不明不白的死亡。”
“總要有人來背這口鍋。”
說到這他冷笑起來,“要說海州里誰能悄無聲息的擊殺鬼哭,而且在他死後一天才被人找到屍體,我們廖家就是其中之一。”
只要陛下想動他們廖家,那麼鬼哭就可以是廖家滅族的起因。
“家主,這蘇震龍欺人太甚,前線打不贏,現在開始想欺負我們?”
廖青風猛地一拍桌子,帶著怒容環視在場眾人,
“諸位都是我們廖家的頂樑柱,現在已經到了廖家危急存亡時刻,我們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是反還是不反!”
最後幾個字他咬得極重,讓殿內的氣氛更加沉重。
眾人糾結的對視,沒有誰敢第一個開口。
之前他們的確想過這種事情。
但最近海州暗地裡還流傳著一種聲音,那就是陛下很可能要突破金仙的層次。
那時候就能扭轉戰局,帶領大燕反吞大秦。
就算有天野戰場在,但只要陛下能夠突破,區區天野戰場的天地限制也攔不住他們大燕的步伐。
這也是他們搖擺不定的原因。
他們很清楚這是特使傳出的,現在廖家要是做出頭鳥,那……
“諸位,廖家存亡,很可能就在今天的這場會議上。”
廖青風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那一張張晦明不定的臉龐,“一旦錯過今日的時機,當陛下真動手那一刻,我們可就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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