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欲哭無淚的看向溫長世,現在只能寄託在這位太虛宗道友身上。
即便是強如金仙層次的存在,面對不祥同樣難有一戰之力。
何況他不是金仙,現在能想的也是快點逃走,期望著這只不祥還沒有完全復甦,否則對方應該已經攻擊他們。
他還沒有蠢到認為是這裡的大陣困住了那隻不祥。
自古以來,不祥之物都是能夠肆意穿行的,連古老世家聖地的陣法對其來說都形同虛設,沒有抵抗之力。
“沒錯,這裡是不祥之地。”
溫長世的臉色同樣很難看,不僅有貫通此地的大陣,還有隻正在復甦的不祥之物,
“剛進這裡就遇到絕世凶地,這片區域怎麼回事?不是才接近內圈嗎?”
他眼皮狂跳,聲音很是急促,激動的說道。
金家有祖訓,不可靠近此地,這次也是家主私自違背祖訓派人過來。
但也有勢力只是小心探查,並沒有立下這種祖訓。
他們太虛宗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派人到這裡。
可往往都是進入到內部區域後才會遇到危險的氣息,現在的情況……
一念至此,溫長世額頭冒汗。
“你,你,還有你。”
溫長世迅速冷靜下來,他的手指向隊伍兩側的修士,那些臉色已經蒼白的修士變得更無血色。
但在兩大勢力強者的逼迫下,他們也只能顫抖著身子,聽從溫長世的命令接近各自朝一個方向走去。
“動作利索點,這樣我還能救你。”
溫長世兩人冰冷的聲音傳來。
這些修士只能一咬牙,紛紛發動各自的神通,此地迅速閃爍各種兵器,飛向那些樹木或石頭。
巨響傳來,那些樹木石頭都在這些修士的強大神通下湮滅,但只是眨眼的時間就已經恢復。
同時,還有一股更恐怖的時光之力突然降臨他們身上,這些修士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消散不見。
周圍一片寂靜,許多兇獸驚得後退腳步,要不是金凌雲及時呵斥,那些兇獸已經要轉身逃走。
溫長世面沉如水,這裡的力量比他預想的還要恐怖。
他知道周圍這些東西,早已成為那座大陣的陣旗,但只是破壞一面陣旗,爆發出的力量連他都不敢靠近。
但他並沒有放棄,越來越多修士在他命令下探路,不過這些修士往往要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變成灰燼。
整支隊伍兩側的修士,很快就下降了幾十名。
他們顫顫巍巍的看著溫長世的手指落在自己身上,心底有股說不出的苦澀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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