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過去,他不會聽這種謠言。
“我沒事。”
陳寒搖了搖頭,有些意猶未盡的看向四周,但那些人都下意識挪開了目光不跟他對視。
見狀,陳寒只好先和白戰等人離開。
“我剛才應該沒看錯吧,他出劍了嗎?”
當陳寒離開後,此地的人才敢開口說話。
“咱們這裡什麼時候出現這種絕世妖孽了?以大乘期出劍,我這位真仙都沒能看出動手痕跡,還一株草……”
有人忍不住唏噓,頓覺那麼久算是白活了,連一位大乘期修士都比不上。
“大哥,我……我們就這樣看著他們離開?!”
立於閣樓陰影下的羅汶軍不甘的看向趙經倫,“他殺了三弟,我們就讓他這樣大搖大擺的離開?!”
“此地是那些土著的地盤。”
望著陳寒徹底消失的背影,趙經倫揹負雙手,緩緩說道:
“他敢在拍賣會門口殺人,而且沒引來城裡守軍,拍賣會的人也不管,他還能在真龍拍賣會那神秘的九樓。”
聽到這裡,羅汶軍那略顯激動的神色不由一滯,“你是說……”
“他在這裡遇到了大人物,而且很可能是我們惹不起的。”
趙經倫的目光不由看向真龍閣所在的位置,“此地我唯一看不透的地方,就是那裡。”
“而且老三太心急,也太貪婪,今日身死也是他的命。”
說著,他直接轉身,“要報復他不一定要在城裡,也不一定只能靠我們。”
現在陳寒疑似結交了真龍閣那位最神秘的閣主,對方身上還可能有其他的保命物品。
而且馮田兆沒有給他傳音,就私自對陳寒動手,趙經倫怎麼可能看不出這位三弟是打的什麼算盤。
一時間,這裡的訊息迅速傳遍整座城大大小小的勢力。
“不對啊,大乘期斬殺真仙,而且還是靠神秘的一株草神通,這等人物不可能在此之前沒有半點風聲。”
“他很可能是真龍閣那位秘密培養的傳人,都不要亂動,也不要打他身上那些財寶的主意。”
屏風後的存在緩緩說道:“我們長青閣沒必要冒險去得罪此人。”
雖然他不清楚真龍閣主現在實力,但身為長青閣的新閣主,他沒必要去招惹一個至少也是跟自己同層次的勢力。
“遵命!”
身穿黑衣的侍從正單膝跪下,當即回應道。
就在此時,又一名黑衣侍從進來,單膝跪下,“報告閣主,有人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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