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在博德留下的影子裡跳舞,一個個托馬斯迴旋彰顯著絲絨小鼠胸膛內蹦跳的樂子之心。
柱神級別的踩影,半步柱神巔峰大圓滿的【恆我】走脫不得。
“絲絨!!!我以為我們是朋友!!!”
“是密友,是密友。”鼠鼠糾正道。“閨密和敵密這兩個詞還是你教我的來著,嘻嘻......”
鼠鼠靈活地躲過金毛的含恨一撲,化作一陣灰濛濛的妖風跑掉了,一獅一狼也湊到了密特拉的面前,兩根早早打造出但是一直沒機會被拿出來用的狗鏈得償所願,密特拉的好“日”子就要來啦。
才怪。
密特拉丟下一個等身血肉魔偶給兩個聖獸取樂(然後祂們從發情野獸化作了狂怒野獸),追著博德回到極北之地,然後光速逃離了凜冬堡。對於如何在雪落冰結之地、晴空日照之下躲避兩個老相好的視線,金毛大狗有獨門絕技。
顯然,燃燒者和墳塋單獨拎出來任何一個,都可以輕鬆逮捕恆我,只是......兩個一起的話,反而會互相拖後腿。那就看誰先逮到他吧......期待已久的驚喜美餐,自然是能者先享。
極北之地,凜冬堡,三人大床房內。
參賽者們的肉體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精神或多或少遭受了折磨,神血的精神則可以說是被慘無人道地折磨了一遍。不過,每個神血家族都有針對心理問題的獨門秘方。
焰心家的對策便是——健身。
辛德哈特正在床邊哼哧哼哧地俯臥撐,一塊塊肌肉昂揚隆起,汗珠打溼了周身的毛髮,順著四肢和火紅的鬃毛淌下,滴落在事先鋪好的毛巾上。
終寒家的對策是——藝術創作。
羅曼在辛德哈特的手腳、腰腹、脖子甚至尾巴尖掛滿了親手雕琢的負重環,採用極北之地特產的地底石料,確保以肉體強度著稱的焰心也能被累到嗷嗷叫;現在,白狼正在以獅子為模特作畫。
據他本人聲稱,獅子是順帶的,主要是給他背上的博德作畫。
金毛大狗還沒醒,但是體徵平穩。鑑於一覺醒來獅子和狼突然對狗狗香香軟軟韌性十足的肉體有了重度依賴,恨不得黏在博德身上......於是,最後的妥協便是獅子鍛鍊的時候把博德順便放在背上,而白狼在畫畫的時候可以自由擺弄博德的姿勢。
辛德哈特:“呼,呼,呼......真的好重......我是快累暈了嗎?我怎麼感覺博德在我背上發光?”
羅曼:“嗯......不是你的錯覺,他真的在發光,但是顏色好古怪......”
白狼添了幾筆,完成了手頭的隨筆畫,畫上的內容讓他和獅子都皺起眉頭。
這是一幅魔畫,正中央是墊在溼漉漉毛巾上熊熊燃燒的球體,球體上放著......一塊玻璃?透過玻璃,穿透而出的光正在慢慢變換顏色,和博德現實中所發的光同步。
剛才博德在冒冷冽的白光,再幾秒前是灰不拉幾的髒兮兮色彩,然後變成了刺目的金色.......
光芒熄滅時,博德悠悠轉醒,嗅了嗅辛德哈特的味道,將墊在二人之間的毛巾掀開丟到一邊,八爪魚一樣摟著僵硬不動的獅子,眼睛含情脈脈地盯著湊上前的羅曼,然後伸出舌頭,超大幅度、極其緩慢地舔了舔狼的鼻頭和嘴唇。
關於這場大夢的獎勵還有收穫什麼的先丟到一邊,先來場慶祝意味的禮炮顯然更加合適。
房間裡的呼吸聲越發急促,接著被格瑞斯“砰砰砰”的敲門聲打斷。
“進來。”*3
三個人沒好氣地說道。
格瑞斯也不和他們客氣,領著拉貝林推門而入,就差沒有把“問問我拿到了什麼獎勵”寫在黑白相間的貓貓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