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心的小傢伙,都想要?其它引數呢?規格?質地?倒刺?......數量?哦......年輕真好......要不要來點觸鬚、鱗片和甲殼?雖然物種不對,但是我也可以給他造個球結什麼的......還有,你也喜歡縫隙嗎?”
天可憐見,格瑞斯回想起來還是覺得自己當時的意志堪稱聖盃騎士,他居然婉拒了岳父的贈予。
“哈哈哈哈......”赤裸的巨人爆發出爽朗而巨大的笑聲,整片血海都翻湧起來,滔天巨浪裡隱約浮現糾纏的肉體、利齒或者利器造成的傷口,還有比海浪聲更響亮的絕頂鳴叫。
血杯這麼評價:“看似堅定,其實最是貪婪,不過我很喜歡......那就這樣吧。”
有些遺憾的巨人潰散為血雨,伴隨著以腥甜為主的隱秘滋味,落入重歸平靜的猩紅色大海。
接著,格瑞斯醒了,從拉貝林懷裡抬起頭,和那雙三分竊喜三分遺憾三分幸福一分不知所措的龍眸對視。
羅曼正在畫牛獸人,在銘記道途的白狼眼裡,拉貝林終於不是多頭怪物,而是被重塑為更完整更統一的姿態。辛德哈特一副“我聽不懂我很純真”的表情站得筆直(他裝的)。
博德打量著一貓一奇美拉,銳評道:“我看送不送其實也沒有什麼區別。”
“區別可大了!”*2
金毛大狗不想理會這兩個嘴硬的傢伙,繼續說道:“正好人齊,便宜你了格瑞斯。”
發現自己似乎沒有秀到,臉重新變臭的暹羅貓不耐煩道:“什麼?”
“我們不是神血,所以我覺得,為了面對未來的挑戰,我們的體魄需要更強一點。”
博德從房間的櫃子裡,掏出幾個酒杯和酒瓶。
“哦,不是原先那個儀式。”他在辛德哈特躍躍欲試的眼神和羅曼強裝鎮定的眼神里,將特地裝滿北地特色超高濃度烈酒的酒瓶放了回去,開始挑選酒杯。
變回牛頭人的拉貝林腦子難得靈光了一回,繼承自兩位父神之一的隱秘知識讓他猥瑣地笑了起來。
“我們拿這個。”牛獸人上前,把兩個最大的玻璃杯之一拿在了手裡。
“那我們選這個吧。”辛德哈特本能地挑選了另一個最大號玻璃杯。
北地多壯漢,多酒鬼,多大體型獸親,所以最大號的玻璃杯的視覺效果,比格瑞斯的身子還大,博德的身外化身小伯的大手掌雙手一起都無法環繞杯口。
已經來不及阻止他們了,這個博德原創的儀式早就在運行了,不知情伴侶的懵懵懂懂也是增加效果的一環。
透明的玻璃杯被渲染上淡淡的金色,雖然光澤的變化微不可察,但即使是儀式學學徒也能清晰地察覺到這兩個玻璃杯被賦予了不可忽視的神聖本質。
柱神還沒走遠嗎?難不成祂們很閒?一直盯著我這邊?
博德在心底惡狠狠地吼叫,他還不知道密特拉再次出逃了,以為血杯祂們應該都在日冕聖所或者緘默聖所聽牆角,所以對於儀式的成立速度感到不可思議。
格瑞斯是“懵懵懂懂的伴侶”,所以他示意博德解釋一下——牛、獅子和狼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笑,而且越來越猥瑣了,可能具備某些特質的雄性在特定話題上可以做到眼神交流、心有靈犀。
金毛大狗嘆了口氣,拍了拍暹羅貓的肩膀:“事已至此,我們先吃飯吧。儲存體力。”
他轉頭看著三張猥瑣笑臉,有些無語。拉貝林是地底世界的惡魔頭頭,這個表情放在牛或者龍的臉上都不是很違和。但是教國王子和北地藝術家,居然也能笑得這麼邪惡嗎?
“......貓啊,我們的福氣還在後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