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第6章 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1)

作者:鴿劇魅影·11個月前

隨著兩個房間慾望道途之力越發激盪,深淺不一的紅色晶體甚至直接滲入現實,隨著那些搖晃開合碰撞扭動的姿態,飛舞、盤旋。那兩個超大號玻璃酒杯的底部漸漸出現了一層薄薄的殷紅,一如雨後晴空時的霞光般瑰麗,伴隨著房間裡傳來的震盪,微微盪漾起漣漪,在杯壁上留下幾乎透明的薄膜,恰似搖晃酒杯時紅酒留下的痕跡。

博德和格瑞斯大敗虧輸、輸得精光、輸無可輸、潰不成軍、土崩瓦解、束手無策、丟盔棄甲、雞飛蛋打、持續崩盤、一退再退、一瀉千里......

弗拉基米爾從午覺中驚醒,往兩個房間的方向看去,揉了揉太陽穴。蒼老的狼慢悠悠坐了起來,穿著睡衣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年輕人啊......”

老狼眼睛一橫,抬手從半空中捉住了表情鬼祟的伊萬和安德烈兩兄弟,祖父左右手單手拎起兩隻白狼的後頸,把他們提溜到一邊,笑眯眯問道:“你們要去幹嘛啊?”

兄弟倆深知坦白從寬的道理,乖巧道:“去聽牆角。”

“北地之夢的具象化程序全結束了?人口妥善安排了?緘默教堂做到了最低限度的對於新聚落的覆蓋?其它教會尤其是茂生教會的援助申請都接洽妥當了?事情沒做完就在這兒鬼鬼祟祟,討打!”

言辭鋒利,但是語氣還算溫和,兄弟倆鬆了口氣。

祖父房間內的落地窗融化般出現一個大口子,弗拉基米爾將窗戶尚未修好時的事相貼到現在的窗戶上,隨後將兩兄弟往永凍湖的方向丟去。但是兄弟倆剛化作寒風,又飄了回來,安德烈嘿嘿笑著問道:“戰況如何呀?”

“你說呢?那個大惡魔和他的主子......還是奴僕?......唉,年輕人......那兩位是客人,我不知道。那隻金毛嘛......你們說呢?”

伊萬少見地和安德烈一樣擠眉弄眼起來:“那就是一敗塗地咯?”

“何止。”

兄弟倆臉上換上了與有榮焉的表情——羅曼衝啊!振作終寒的雄風!

弗拉基米爾意味深長地說道:“等你們成家了就知道,論持久戰,不能逞一時之勇力。”

“什麼意思?”

“滾蛋,去幹活。你們不去幹活,還要我一把老骨頭去幹活嗎?”

兩股風雪悻悻離去。

弗拉基米爾看著湖面上不斷閃動的晶瑩碎片,那些碎片無一不倒映著北地之夢封存的一切事相,它們都在有條不紊地被修訂,就連已經分家了的老一輩終寒都出動了。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未來發展——那是弗拉基米爾就連在夢界遊歷時都不敢想象的璀璨盛景。

“啊啊,年輕人吶。”老人這麼感慨道。

日晷之影流轉,時光之砂落下,晚飯時間匆匆而過,但是沒有人踏出過房門。

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拉貝林已經被反攻好幾次了,惡魔之王覺得這是不祥之兆。更不詳的,是那個玻璃杯——大概才灌滿三分之一。其中的猩紅液體顏色變得深邃而迷人,散發出介於特調花蜜和經年陳釀之間的芬芳。也不知道這個儀式是如何填充聖盃的內容物的,反正不是計算體液的分量。

作為巨樹與血杯之長子,拉貝林能感覺到,這個被儀式聖化的玻璃酒杯所汲取的,一部分來自被所謂“稀釋的神血”。無論是他自己,還是獅子和狼,都還沒有在現實構建出崇高形貌,所以論及神血的濃度,他們這些神裔的“血液”,其實並不是最具有聖性的......

聖盃所汲取的還有一部分源自儀式場內鼓盪不休的慾望道途之力。

連綿不絕的歡愉、濃情蜜意的細語、此起彼伏的喘息、情難自已的粗魯、狂放不羈的巧思乃至徘徊遊走的苦痛,都令偉大者歡愉,令見證者動容,令世界狂喜。

隨著儀式的進行,房間內的烈度已經不亞於如今已沉入夢界的【無盡狂歡宴】。世界同樣會感到歡愉和苦痛,賢者之石以更柔和、自然的方式沁出,落入杯中。

那張崩塌然後重新加固過的三人大床上,更是攻守之勢異也。

博德一路成長到現在,能級和兩名愛侶持平,但是力量之類的屬性被全方位碾壓,金毛大狗的屬性加點全都點在了“感知”、“體質”、“耐力”和“魅力”,越是高位格的儀式對前三者的要求就越高,這四個屬性加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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