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第76章 萬象皆易,唯易不易(2)

作者:鴿劇魅影·11個月前

恐怕蠕蟲會憑藉第一張牌直接獲得特殊勝利......

眾人冷汗直流,意識到了嬗變之蠕蟲的恐怖之處。

牌桌上,兩隻獅子率領著各自的軍團遙遙對峙。燃燒者的教宗並不是獅獸人,而是一匹馬,看上去和【天馬座】有些血緣關係,他神色還算平靜,因為他知道,辛梅里亞身負燃燒者的祝福,而妄圖掀起反叛之舉的王子殿下,沒有——嗯???

只見蠕蟲揮手,又是一張牌擲出,牌如深紫色的流星,落入場上,辛普利修斯高舉半截權杖,在紫色的光芒下,權杖自發“生長”,然後光芒的顏色漸漸轉變為盛大的金黃!那光暈掃過戰場,直衝牌手席,除了密特拉,所有人頭頂的奧秘全都被粉碎,【日之威勢】降臨。

此光為諸多光芒之王。隨便你,遮也無用。

而另一張牌自蠕蟲手中飛向作為背景板燃燒者肖像,那張巨大化懸浮在奉獻道途陣營身後的柱神牌,沾染上了不祥的紫色,宛如觸手般纏繞著那輪太陽。

作為教宗,馬獸人顯然也是有極大的魄力的,他驚愕之餘做出了最正確的反應,當即虛虛一撕,原本可以隨著使徒數量增多逐漸解鎖的柱神詞條中,沾染暗淡汙穢的詞條被銷燬,只是廢棄的文字在半空中飛舞重組,湧向辛普利修斯背後!

於是,蠕蟲方有了第一張屬於自己的“柱神牌”,是的,第一張,嬗變道途背後掛著的殘繭沒什麼動靜,蠕蟲所鑽出來的畫在祂現身後就歸於平凡,似乎是蠕蟲為了華麗出場自己給自己畫的......

那張牌的名字是【??·夕旦】。

居然不是浩劫殘陽,而是燃燒者終焉化的另一個姿態。可以是清晨或日暮時分的太陽,然而“夕”在“旦”前,彰顯衰亡的本質。即將燃盡的垂死之日,懸停在變無可變的終局之前。

而辛普利修斯只是有些訝異,很快便恍然大悟般,喃喃道:“果然如此,時代停滯在午時之前太久,以至於積攢的竄變之力早就有胎死腹中的傾向,還好.....一切都不算晚。我的構想,我的功業,至少有一部分是正確的。”

辛梅里亞胸口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同源的奉獻之力在傷口處廝殺,國王有些虛弱卻清晰的聲音迴盪在戰場:“那麼,我的孩子啊,你究竟要做什麼呢?”

“我將重新升起,如新日般。若我為日冕,我將凌駕眾多同僚的火,而我或可升得更高。”王子宣告,“我將重新升起,重新開啟新一輪裁定:何物應當升起,何物應當落下。”

在座的超凡者都明白言下之意。

辛普利修斯要改變【大功業的評判標準】,同時,連帶著之前教國代代國王推進的功業一併碾碎,鑄就成全新的模樣。

辛梅里亞並不憤怒,眼裡甚至有些釋懷:“但你無法說服我。終究,還是要落到誰拳頭大誰有話語權的地步吶......”

整個牌桌都停滯了一瞬間,然後其餘道途的卡牌繼續各忙各的,該幹嘛幹嘛,對於以上父慈子孝的對話充耳不聞。因為這一代教國國王在午之宮沉寂了太久,加上國王和兩位伴侶之間的故事廣為傳頌,很多人都差點忘記了,這位國王“平定塵世之星”的稱號是怎麼來的了。

在位近百年,整個醒時世界沒有一例“非法停留塵世”或者“違規”晉升的第六能級,也沒有一例“違規使徒降世”的案例。這些犯禁使徒去哪了呢?總之,就連隱秘使徒們都沒有目擊這位國王沒有出宮的訊息,縱然那些違規者變得晶瑩剔透如琉璃,辛梅里亞一直有不在場證明,軍團們都是在忙收屍的工作。

相反,金銀島深淵的動作完全符合手續,獲得了午之宮的默許,所以一口氣造了兩個使徒也沒有奉獻道途的去管,二王子閣下甚至是間接助力,問就是“燃燒者當時在沉睡”。

這個“平定塵世之星”的稱號,是國王親自殺出來的。頗具諷刺和幽默。

但是辛普利修斯卻笑了。他上開雙手:“看看我身後吧。”

同樣周身閃爍著金色輝光的【悖逆軍團】沉默地面對著曾經的同僚。

“並不是強大,才是正確。”辛普利修斯一字一頓地說道。現實中拘泥於身份、地位、能級、親情等因素無法說出口的話,此刻終於能暢快地說出,“......父親,難道我身後的都是‘叛徒’,都是‘亂臣賊子’嗎?!他們是自願跟隨我的!”

“奉獻道途站在大義上把控、‘稽核’大功業的時代早就應該過去了!”

“高能級的超凡者,甚至奉獻者們內部都苦於這個陳腐體系久矣!但這不意味著我將放松管制。相反——”

“我要讓最細小的改善都能被記錄為功業;我要讓最隱秘的善舉也被顯揚;我要讓投注在世界運轉的高傲眼球垂下雲端;我要讓照顧孤兒這樣的事情也讓使徒爭著去做!祂們擁有這麼龐大的力量——”

“為什麼,在世界壁壘變得牢固的現在,不能充分地得到運用、灑向大地、惠及眾生呢?!”

辛梅里亞笑了,笑得非常開懷:“哈哈哈哈哈哈哈。”然後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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