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第81章 隱秘(1)

作者:鴿劇魅影·11個月前

“好吵。”

蠕蟲把腳擱在牌桌上,懶懶散散地看著戰場上天使們和軍團你殺過來我殺回去,淨土和現實的分界線一直在變動。祂就這麼頂著密特拉的形象,毫無風度可言地做著對方絕不會在公共場合乾的事情:掏耳朵,然後聞聞指尖,繼續掏耳朵。

似乎蠕蟲並沒有繼續出牌的意思。祂的套路已經很明顯了,腐化並奪取那些九柱神方打出的牌。看起來很嚇人,但實際上也就那樣。如果妥善應對的話,就像是軍團那樣,分裂了也能打的有來有回。

這也算是一種考察,軍團承受住了考驗。比較壞的可能性裡,或者說,辛普利修斯以及他的追隨者、崇拜者們作為軍團裡的少壯派,和傳統威權派一直有著不和,而現實裡他們的矛盾和摩擦非常剋制,現在只是挑明瞭。還可以就此坦誠地來場推心置腹、掏心掏肺的男人大戰,在基情對削裡溝通和解。君不見,他們兩方都閃著金光,都契合奉獻之道。辛梅里亞他們更加奪目銳利,辛普利修斯他們更加明亮靈動。

而沒有經受住考驗的......比如渡鴉......祂本來就是九柱神里最菜的,而且一直沒有充分消化雅威留下的殘餘。不知道是要研究還是要搞一單大的......總之,這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密特拉看不過去了。他可不會在這種場合這麼粗俗,私下裡粗俗就算了,現在他也感覺丟臉:“喂喂喂,別頂著我的臉皮幹這種事情!”

“別煩我,我現在真的感覺很吵。”

蠕蟲慢慢坐正,神情嚴肅:“有人在向我祈禱,祈求改變諸多既定的命運。呵呵......”

“又是那群拜蠕蟲的?”

“不是哦。不是我針對誰,在座的九柱神,包括殘繭,你們的道途體系就是有很大的問題啊。既定的命運......你們想要反抗我,但是道途本身不也是一種拘束?你們能盡善盡美地包羅永珍、解決一切問題也就罷了,現在就是,九大道途不是萬能的,凡人諸多困惑不得解,而我可是很慷慨的。”

蠕蟲眯起眼睛:“嗯哼,讓我看看......”

接著祂就被“過於明顯而強烈的光”刮掉了半個身子,露出了內部的殘繭本身。

有什麼回應了那份指向不明、聲音很大之的祈禱。源自於和蠕蟲本質極其相近而截然相反的某物,這是悖論,悖論具有力量——

“什麼東西!”

深淵一直在把手裡的牌吞進身體再吐出來,他在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造了一坨巨大的黏團,玩兒得不亦樂乎。此刻祂手裡的牌開始暴動。

是神話種們。

他們掙脫深淵的泥巴小手,一個個貼著牌面,恨不得立刻衝出來。

“我嗅到了輝光的味道!”

“啊!第一拂曉的氣息......”

“是■■■回來了嗎......想不到紡世牌還能再見他一面......嗚嗚嗚我又要哭了......”

“讓我出來看看!啊!就一下,就摸一下,我什麼都會做的!”

密特拉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絲絨的教宗在存在感極低的角落裡,朝著密特拉微微頷首。

接著,金毛大狗在牌桌上消失了。按紡世牌的規則來說應該直接判負,但是並沒有。他手裡的牌攤開在桌上,友方瞥見了恨得牙癢癢:這個逼帶了一疊空卡,顯然是準備現場印刷自己要用的牌,明目張膽傾吞公共費用池,還在開始前和他們打包票說什麼“費用都給我留著,我去把蠕蟲基地給炸了”之類的話......

千樹之國,茂盛的林地內有一株並不起眼的樹苗,這棵樹在這兒很久很久了,樹幹的紋路上隱約能看出一張臉的紋路,說是臉也不恰當,因為已經過於模糊。此時,它悄然生長,迅速長成一棵大樹,開出不知名的花朵,結出小小的果實再飛快枯萎,遍歷了一棵樹的一生後留下一個深坑,土壤裡露出半截犬科的骨殖。

一位魔術師從手裡的帽子裡拽出一隻金毛,後者朝著魔術師一笑,化作紫光消散,徒留魔術師本人在觀眾的掌聲裡凌亂——這帽子是個祖傳超凡物品,祖宗也沒和他說這裡養了兔子以外的東西啊。

某博物館內,佚名發明家的拙作“導航小雞”在沒有供給能源的情況下大叫一聲,吧嗒吧嗒從護欄裡鑽出去跑了。等到遊客們想掏出留影石的時候,導航小雞已經透明化,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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