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北極熊這麼對視了好一會兒。
洛薩轉身,順著酒館地窖的樓梯往上爬去。
“(北地粗口),和鮑爾一樣不坦率,真是......”
“啥?”
“我說,我(北地粗口)!”洛薩沒回頭,大聲罵了一句。
“嗯?你......(北地粗口)有病吧!”
“你(北地粗口)才有病!”
這次鎮民的“報案”以兩隻北極熊互罵告終。
托爾菲爾德聳聳肩,攤攤手:“大概就是這樣,和慫恿鎮民夜遊一樣,這個告示逐漸誘惑鎮民去挖掘一些本來應該被永久埋葬的真相,沉默不言有時候是最好的結果,否定是墳塋不變的作答,有些事情埋葬對所有人都好。現在看亂子還不大,要是繼續這麼下去......你們在聽嗎?你們什麼眼神?”
博德等人斜著眼,盯著酒館老闆兼鎮長。
“我是說,只是猜測,有沒有一種可能。”博德揮舞著爪子比劃著,眼睛亮晶晶,辛德哈特知道,這是他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那個單親爸爸洛薩之所以不找教士找你‘自首’的原因,其實不只是因為你是鎮長?”
“啊?還能是因為啥啊?”
拉貝林揹著格瑞斯和他們在獸欄的床上用品往樓上走去,暹羅貓拋下一句:“人家稀罕你呢。”
北極熊的腦袋肉眼可見地紅了起來,羅曼笑出了聲,打斷了正在過載運轉“北地人感情分析程式”的北極熊。
“我們要調整一下房間。”
“是的,我們要調整一下房間。”似乎是不甘示弱,獅子也上前一步。
博德從兩人狠狠擠在一起的身子中間,鑽出一個狗頭,小聲說:“也可以不調整......”
“侍從閉嘴。”/“博德你閉嘴。”
然後獅子和狼鼻子貼著鼻子,開始用眼神攻擊彼此。辛德哈特覺得這個視角看起來,羅曼的狼吻有點像是壓扁了的多功能麵包,於是繃不住笑出了聲。羅曼從對方的反應大概猜到了什麼,氣笑了:“你這個角度好看嗎?你就是塊皺巴巴的金紅色抹布!”
“你說什麼?聽不清——多功能麵包會說話了?”
“哈?!”
博德:“......”
托爾掃視了一下眼前的幾個人,翻了個白眼。他多少算是個閱歷豐富的靠譜中年男人。
“三人間,請。”
“等下!等下!老闆,聽我說,他們這是嗷嗷嗷嗷——”博德的慘叫消失在樓梯,金毛大狗被獅子和狼一人一邊拽著衣服拖走了。
托爾咂咂嘴,假裝沒聽自己臨時員工的慘叫,而是在思考暹羅貓的話。
“他,他稀罕我?嗯......嗯?嗯~”北極熊不由得輕哼起來。
他短暫從冬幕節前越發繁重的公務,和最近越鬧越大的村鎮”幽靈告示”的壓力裡抽離出來,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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