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距離冬幕節開始前最後一個公共假日了,酒館不一會兒就變得比之前還要熱鬧,不少學生趕來酒館,想和博德老師再玩一下昨天飛來飛去的空中雪仗,結果因為沒能答出博德的問題,被懲罰在門口站著背書。
家長樂見其成。他們總是見不得孩子胡鬧的,在老師性子軟的情況下,更見不得。
老闆托爾菲爾德也罕見地和客人有了更多的互動,尤其是小孩子們。能端出麵包蘸料的老闆簡直是天神一般的存在,他們很多還沒意識到,這隻北極熊是他們的鎮長。
“你訓練我的時候也這麼溫柔就好了。”博德吐槽。
“我今天已經很溫柔了!照顧到你昨天可能累的要死,都沒讓你幫忙招待客人。”北極熊端著酒呼嘯而過,丟下一句話。
“什麼累的要死?”
托爾轉過頭,狐疑地打量起各自別開腦袋的獅子和狼。“你小子有點東西啊,看不出來......嘖嘖嘖。”
“什麼有點東西?”
“就是說您,那個那個。”倉鼠少年竄出來,比劃了一下千樹之國的一個表示某人活很好的隱晦手勢,然後嘰嘰叫著被羅曼拽著領子去完成今天的繪畫任務了。
辛德哈特喝了一口自己溫的酒,聳聳肩:“某種意義上,你確實很厲害。”
博德縮縮腦袋。
自己只是把可能到來的選擇推遲了一段時間。要知道,當博德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睡在他倆中間的時候,真的以為自己要被打飛到猩紅聯邦永久流放了!只不過,沒有機會讓他解釋自己做了噩夢(這個理由也是牽強地很),獅子和狼默許了他的奇怪行為。
怎麼他們反倒變得沒那麼著急了?吃了口麵包,博德想不通,把嘴巴伸向辛德哈特冒著熱氣的烈酒。
一小塊麵包被丟向博德,他下意識張嘴叼住。
羅曼大聲道:“不準喝酒!”一旁的哈姆斯特提著筆,表情微妙。
辛德哈特嘻嘻笑道:“哎喲,博德是儀式師,又不是銘記道途的藝術家,對於他而言,激情比理性更重要呢,創造道途的小倉鼠,你要不也喝一點?”
“你敢!”護著學徒,灰狼怒目而視。
“哈哈哈哈......”獅子大笑。
博德斜著眼盯著他爪子裡的酒杯,嘀咕道:“我說,你其實酒量也不是很好吧?感覺我能把你喝趴了。”根據那晚【甜美、酩酊......】那個儀式殘留的一丟丟印象來看,沒記錯的話,這隻獅子幾口就倒了來著。
“真的嗎?”獅子挑挑眉。
羅曼倒是獰笑起來:“來,咱們喝一個。”灰狼也是根據那個儀式推測的,博德在走之前喝的酒,以及第二天他的打掃宿舍時清理的空酒瓶可以看出,獅子真的沒喝多少就醉成那樣了。
辛德哈特毫不畏懼:“來就來。”
陸陸續續聚集在酒館的人們望向這一邊。極北之地罕見的樂子!
鎮民們知根知底,彼此能喝多少都有數,這三個墳塋眷者可是沒怎麼展現過酒量呢。
“加油!灰狼教士!”這是年長些的鎮民們。
“加油啊!博德老師!”這是學生們。
“哇哇嗷嗷啊啊,哥哥!”這是拿辛德哈特當溫暖爬爬架的幼崽們。
托爾呼嘯而過,留下好多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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