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種自願挖下的鱗片?寶貝啊!”
“......回頭給你扣一點。米諾......那條紅龍讓我定期吃這個,你看看有什麼問題?”
知道這是貓的藥,邪惡金毛知道自己沒法拿到手了,於是洩了氣,說道:“看不出。”
“廢物。”
“給我幾分鐘。”
瓦羅瑞亞沒有食補的說法,真的要補也不是吃點鱗片就能滋補的。但是儀式學上,這玩意兒很有說法了。自願給予的鱗片是主動獻上的一小部分軀體,給刺客這種東西可以用“不要命”三個字概括。考慮到貓和牛的神秘玩法,這也許是小小情趣的一部分。
咳咳,扯遠了。
總之,加入瓊斯家族的兩個孩子,尤其是弟弟達米安,他能定期攝入同獸親的大量鮮血或者肉什麼的,可以極大程度上穩定身體的畸變。格瑞斯自述他的身體在停藥後會縮小,同時神智也會退化,說明這些鱗片估計也是用來穩定暹羅貓的軀殼的。
但是為什麼可以做到?貓、牛、龍,這三個獸親之間的差距,可不是“羈絆”啊“感情”啊可以抹平的。他們又沒有血緣關係,怎麼穩定肉體?
博德蹦出一個點子!欸!
他突然湊近格瑞斯,然後被暹羅貓下意識的一拍,眼珠受到重擊,金毛在辦公室的地板捂著眼睛滾來滾去。
“我讓你看我的眼睛!以眼為鏡!”
“你早說啊......”格瑞斯低著頭搓著手,就,朝博德笑,很尷尬地笑。
換了隻眼睛後,格瑞斯還是沒能看清——詛咒挺智慧地,像是辣椒粉一樣糊上了博德另一隻眼。
金毛再一次在辦公室的地板捂著眼睛滾來滾去。
“我就不信了!”
“要不還是算了?”看著博德召喚出一團附肢,緊閉雙眼,在裡面掏啊掏,格瑞斯有些緊張,生怕他掏出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只見博德掏出了一面鏡子。辛德哈特贈送的【映出真我之鏡】。
“對我使用踩影!最好來點身體接觸,沾沾我的光,讓鏡子一起把你識別了。”
感受到鏡子上濃郁的神術氣息,格瑞斯吞了吞口水,爬上博德的肩膀,將下巴擱在金毛的額頭。
下城區扮演教父的某隻獅子眉頭一皺,然後嘆了口氣。隨他去玩吧。等下,格瑞斯?還有,鏡子裡倒映出的......怎麼會是這樣?!
於是一貓一狗在映出真我之鏡裡,看到了自己的樣子。
博德大體上沒什麼變化,就是眉心處畸變出了一隻鳥類的眼睛。察覺自己被發現後,這隻眼睛也不裝了,大大方方在鏡子外博德的額頭上睜了開來,淺藍色的眸子滴溜溜轉個不停。
格瑞斯的鏡中形象就很誇張了。
非要比喻的話,那就是博德前世的某些設子。最強大的畫師也會在上千個色塊和包裹色塊的皸裂紋路上敗下陣來。整隻暹羅貓就像是一個被打碎後再小心還原的器皿,每一片碎片都嚴絲合縫地粘合了回去,而作為漿糊的,則是一道純粹的......黑暗。
他的左側額頭上,還有一個小巧玲瓏、酷似微縮版牛角的......角。
於是格瑞斯終於回想起了,整個夢境模擬最開始,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