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麼和我說話!”紅光躁動著,爭辯或者解釋或者哀求著。“其它司辰默許了我的動作!他們甚至提供了幫助!事已至此,能不能別再管那鍋海鮮湯了?......我還有別的規劃,需要你們的幫助。”
“我想,”白光波動著,非冰非石的無情之獸也會猶豫嗎?“我想,辛赫利昂之所以發這麼大的火,也存了想為你分擔一點罪責的心思。只是,你好像很久沒有和我們推心置腹地聊聊了。”
白光也遠去了,似乎是去追逐金光。
紅色的光芒駐留在原地。
唯餘靜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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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赫利昂十分信任你,但我不會,所以,你懂的。他下不去的手我來下,他不願懷疑的人我會靜靜盯住。況且,你不會真的以為,你犯下的滔天大罪就這麼能被他一句話簡單赦免吧?維利維特?或者說,【牧人者】?”密特拉這麼說道。
一旁的獅獸人正在一條白狼的幫助下給自己的傷口上藥,他苦著臉想緩和一下氣氛,結果被白狼一掐,面色變白又變紫,想說的話憋了回去。
此時的維利維特顯得有些頹唐,他小聲回答道:“我明白的。”他頓了頓。“將獸人和獸類等同,探索此等禁忌,我已犯下守墓人絕不會饒恕的大罪。我只是希望,新日升起前,還能看一眼,或者,用這雙髒手再為你們的大功業添上片瓦......”
“思路很清奇,有我的風範。我很看好你哦。”密特拉表情多雲轉晴,笑眯眯地衝著辛赫利昂點點頭。
於是獅子將代表軍團長職位的徽記遞了過來。
“就當是勞動改造。”辛赫利昂笑著,露出雪亮的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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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約瑟夫還在為白天的會談感到氣憤,而辛赫利昂正在哄自己麾下的大薩滿。
“那些貴族到底在狂傲些什麼?他們不知道我們完全可以碾過去嗎?我寧願回到荒野去和野獸對話,也不願意在舞會里同他們呼吸同一片空氣!”
“放鬆,約瑟夫長老。我們畢竟是草根,需要他們的支援。很快,我向你承諾,很快,在我們穩住大局後,有的是機會清算他們。”
“......吾王!您變了!您也變得拖拖拉拉了!要我說,回頭我給他們下點只有芽犄部能夠解除的詛咒......”
密特拉剔了剔牙,懶懶散散地說道:“我們是暴發戶呢。”
“什麼?”約瑟夫還在氣頭上,但是聽見密特拉的話,冷靜了一些。他最開始完全無法接受自己在儀式上敗給了這個大大咧咧的金毛,後來則被他的技藝折服。
“我說,我們是暴發戶。”他指了指其它四位狼吞虎嚥的軍團長,他們訕訕收起了自己餓死鬼投胎的嘴臉。
“一群戰士,一隻鳥人,一個荒野裡吃土的,還有你們的首領!暴發戶中的暴發戶!都帶上冠冕了還在嘻嘻哈哈!除了床上和戰場很厲害之外,社交行政方面完全是預設邏輯的機關人啊!這就是個草臺班子!”
辛赫利昂怒目而視又自豪地咧嘴笑了,其它人訥訥不敢說話。
唯一傳來聲音的,是還在慢條斯理進食的白狼。
密特拉就連他也沒放過:“還有我們親愛的神秘人,嘖,他的儀表無可挑剔,辛赫利昂在他的調教下,貴族儀態可是誰都挑不出毛病哦,但是,我們還是會被認為是暴發戶。為什麼?看著我的眼睛,為什麼?”
“為什麼?”嘴裡含著肉的帕西羅爾舉手問道。
“因為傳承不夠久,拳頭不夠大,錢包不夠鼓。”
其他軍團長深以為然。
密特拉眼裡閃過詭異的光:“傳承、拳頭和錢包,與胯部是一樣的,越是綿長、堅硬、鼓脹,越是勾引人、折服人。要是神秘白狼閣下亮出身份,嘖,那些鼻孔朝天的草包貨色還不得納頭便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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