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鑄爐的神血基本上都和巨蛋爆了,導致人丁凋零,其餘柱神的血裔整體上力量儲存良好。
說是讓各位神血等待指示,準備履行職責,但在公告發出之後,他們就像是被放置在一邊了一樣,沒什麼能參與的地方。
打蠕蟲,鬥終焉,多麼讓獸熱血沸騰的戰役,他們眼饞羅曼老家那場大戰很久了。
瓦羅瑞亞的獸人本能地追逐大功業,想締造一番偉業,神血尤甚。羅曼和辛德哈特比較平靜,那是因為他們在極北之地可以說是大展風頭,連帶著傳聞中“他們豢養的面首”博德大人的風評都好轉了不少。
眼下,他們只能看著天邊一道巨大的青色門扉洞開,奉獻道途的使徒跨越門扉而來,大呼小叫一擁而上,將兩輪太陽包圍地嚴嚴實實。雖然受限於悖論啊之類的限制,他們不能直接對此處的蠕蟲出手,但是他們只要將戰場包圍,站著不動就已經是幫大忙了。
蠕蟲:感覺我在迅速脫水,怎麼會,我的體液怎麼會......
一時間,漫宿裡的場面有點像是殘陽拽出數不勝數的小弟,圍著幫他打氣,空投補給,端水遞毛巾,順便給蠕蟲丟小石子、撒沙子......
其實,如果有儀式師的話,凡間的神血們也不是不能摻和幾下。低能級的儀式師想影響漫宿不太可能,但是儀式師這種東西就像是某些手遊的角色,你是可以透過抽足夠多的儀式師來攢出大儀式的。金銀島聯合學院那些小菜雞,不也團結起來釀出了籠罩金銀島全境的濃霧?這可是天象級別的修訂,塞納林圖大師們的儀式都被鑽空子繞過去了。
可惜,除了博德以外的儀式師都被嬴曌開局一把抓走,頃刻煉化成名字庸俗但效果嚇人的【大陣】,他們歡天喜地的退賽了,本土的儀式師維護大陣都人手緊缺,分人出來冒險?
嬴曌:什麼神仙在打架,我在王宮裡看不到,視野盲區,我以為是普通的天象呢,你和我的欽天監、國庫、大臣、筒子樓裡的祖宗們說去吧,我們都在用力活著。
要錢可以,要人不行。完美貫徹了比賽前啟示裡那句“絕對不要用盡長生天朝的底牌”。
沒辦法,神血只能將目光投向某金毛大狗,勾肩搭背好一會兒,就連蛇蛇菲列恩和比格馬姆博卡他們都親自上陣,結果勾肩搭揹你儂我儂互相揩油之後,一看,是瓶子裡放出來的偽人博德!
真正的博德在六重歷史之門開啟後就陷入了昏沉之中,在和男友報備了一聲後就順從睏意酣然入眠。
金毛大狗再一次見到了“阿多尼斯”。
聚光燈下,一個戴眼鏡的男子,黑頭髮黃皮膚,攤在椅子上,雙手懶散地垂在腹部,抱著一罐可樂。一根極長的吸管從罐頭伸進他的嘴裡。
極其熟悉......博德福至心靈,脫口而出:“密特拉???”
“嗯。你好啊,博德。總算是把你拉進來了,啊,好累啊。”說著,他奮力嘬了一口,但是吸管太長,真的進嘴裡的可樂有多少呢......不好說。
“所以,是你?偽裝成我的崇高形貌?”
“如何呢?又能......你好像不知道這個梗,沒意思。”
博德瞪著死魚眼,等待他的解釋。
密特拉往後一仰頭,有點自暴自棄地嘆了口氣,接著,喋喋不休地沒什麼邏輯地念叨起來,就像是喝醉了那樣。
“就沒有什麼是跟著我的規劃走的。辛赫利昂,莫羅佐,蓋亞,帕瑕......就連你!你也脫離了我的掌控!”
博德有些發懵:“什麼掌控?”
“系統!怎麼會有穿越者忍住不用呢?你拿它做什麼了?儲存【影響】?你怎麼不用它製備儀式材料?真是氣死我了!你真的是我的投影嗎?紡車從哪個平行時空把你拽過來的?”
“什麼?原來還能製造儀式材料?”博德大為震驚。
密特拉在短暫的無語後,繼續抱怨:“......我稱之為【所有人都想和我貼貼的戀愛模擬器】,最基礎的用途就是藉助我的【愛】之要素,看到所有人對自己的好感度。原理不用解釋地這麼清楚,你只要繼續用,本來可以變成我完美的自我使徒,比你的兩個小男友還要完美,我也不需要被關押、被封印、被嚼碎......”
雖然知道這不是重點,但博德還是忍不住提問:“什麼,被嚼碎?”
“唉,不提了。”密特拉頓了頓。博德注意到他的身形略微變淡了一些。“不必驚訝,我已經快要耗竭,具象化一罐可樂已經是超水平發揮了。......你說,我......為什麼我們會走到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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