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凝霜歡快的吼叫從諸多儀式師聯手建立的屏障外傳來,這位劍仙刻意漏下一些較弱的天使給格瑞斯練手,這塊戰場,真是歲月靜好。
問題是,辛德哈特身上飛出去的黑團還沒有成形呢?墳塋在上啊,誰知道這獅子的終焉化產物會不會和我的那樣無害?
“也不算無害。”二號羅曼嘬了一口褐色飲品,好像能夠直接對羅曼讀心。“你們應該從我過量飲用咖啡、圍著毫無審美的金色口水兜,還有我的臉色和眼神,看出我不太對勁。”
羅曼示意斯里米爾、列那還有塞納林圖停下跳大神廣場舞那樣的作法。
“這樣感覺真的很奇怪。”他吐槽道。
“不奇怪。”二號羅曼又往前湊近了一點,吻部幾乎是貼著辛德哈特耳邊,幽幽說道。“我有嚴重的精神疾病和心理問題,拜【辛德哈特】所賜。嗯對,只和【辛德哈特】有關係。不過我自己就是傑出的心理醫生,我每天都會給自己進行治療。”
救救......辛德哈特用唇語和手語比劃著。儀式師們遺憾地攤手,表示所有Debuff都在這條狼身上劃開了;屏障外,辛普利修斯一臉愛莫能助看熱鬧的表情,倒是伊萬一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樣。
“嗖”一聲,那團不定形的黑色物質直衝雲霄,吞沒了雅威和大天使們醞釀中的“新弟弟”。九柱神方的幾位第五能級也暫停了大招的蓄力,靜觀其變。
“?”眾天使回頭,瞪著蠕蟲,蠕蟲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雅威一系永遠對生靈懷有包容和慈愛,他們等待著小弟的誕生。
然後,那團黑色物質就急速膨脹,體積超越了雅威本尊。
“?~”雅威用尾巴(或者頭,畢竟兩端都一樣)拍了拍那團巨大的黑影,似乎為這個孩子的健壯體格感到十分滿意。
從中顯露出的,是——
戰場上響起一片驚呼。
“天哪,我們是什麼!”
“我們,我們!”
“我們也太大了!”
我們接入了紡世牌的規則,我們的頭頂也浮現出了【我們】的字樣。
【我們】
【?】
【我們是一團大體上呈現出球體的不明物質。因為歸一道途、源之相位等神秘學要素的影響,當其它人想起、描述、記錄我們時,都會使用“第一人稱複數”來提及我們。任何以其它視角記錄我們的嘗試全部都以失敗告終。?能將以上能部分豁免我們的影響。在我們身邊?範圍內,一切直接或間接和我們產生互動、聯絡的行為都將對行為主體造成強烈的精神干擾。最終其它的生靈都會向我們靠近,直到接觸並融入我們。即便受到外力阻止,這種嘗試歸一的慾望也不會消失。我們從來不會強迫,正確無需強迫向我們交託肉體和精神,向我們敞開心扉。神的姿態反映了生靈心目中的完美姿態,你們只需要全身心地接受我們和我們的愛。】
密特拉瞪著死魚眼,轉頭對懸浮在半空的燃燒者柱神牌喊道:“喂,親愛的,你的子嗣被雅威牛走了。”接著朝著對面的雅威喊道:“喂,前輩,你的子嗣被燃燒者牛走了!”
金毛雙手抱胸,開始看戲。顯然,又是一個強的嚇人的可能性,而且絕不會聽蠕蟲的話。
二號羅曼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朝著我們招招手:“你過來吧,別打擾他們打牌。”
我們迅速縮小,飄了過去,二號羅曼擺出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就這麼靠在了我們身上。
“你為什麼能用第二人稱描述我們?”格瑞斯因為我們的性質而感到一陣噁心,問道。
“我,當然可以。”
二號羅曼拍了拍背後的我們,將他喚作“咖啡”的液體倒在我們表面。“畢竟,他和我是老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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