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噩夢按照常規結算的話,最強宿舍賠了個底朝天。
首先,作為最後大鬧一場洩憤的代價,老金毛恆我直接黑掉了本該給博德和格瑞斯的獎勵。理由正當無比:“作為長輩,我需要幫你們擦屁股。博德,你也不想作為儀式師卻和大部分柱神不喜歡吧......”
雖然博德覺得身上的柱神寵愛更勝往昔,甚至多了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不明注視,但,這次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辛德哈特和羅曼幾乎完善了第四能級的形貌設計,然後剛回瓦羅瑞亞就倒欠了各自神血家族寶庫一大筆債務。原因很簡單,想升第五能級還差一點零件,現有的零件也需要全都更換成賢者之石材質,要不是二位兄長慷慨解囊,【英雄淚】和【終刻墨】兩個吞金獸根本不是第四能級養得起的,不被吸乾也要當場掉級。
格瑞斯,呃,他沒什麼意見,他對得失看得很開......嗎......?看著拉貝林一邊配合米諾陶諾斯研究蠕蟲幹一邊還要對付格瑞斯,那幸福美滿又憔悴虛弱的模樣,或許暹羅貓的心胸也不算寬廣。
博德買地皮、裝修午之宮那樣的大豪斯的金庫(包括小有積蓄的賢者之石)直接燃盡了,就連那花了老大代價帶進噩夢去的活體材料——沒有痛覺、高速再生的藍色鳥兒——被渡鴉附體之後也一去不復返。
說完最虧的金毛,還有最賺的金毛。
暗處的最大功臣之一,接引瓦羅瑞亞蠕蟲之力的偽人之災厄,斐柯,胖了。
斐柯知道家裡人心情不是很美妙,於是最近活得很小心。他某一張被嘬成乾的狗皮在飄散的斯凱格蘭灰燼裡飄飄蕩蕩,很盡職地在無重力真空環境偽裝成隨風飄落的樣子,落到了一個蛋殼上。總之,他和某隻未出生的飛鳥成了好朋友,並且從人家嘴裡吃了很多好東西。
眾人迴歸兩天後的晚上,斐柯和往常一樣深夜出動,到陋居的客廳裡覓食。
現在的他像是毛毛蟲,超級胖、毛絨絨,而且是個三米長的長條。身體兩側的腿有蜈蚣腳的數量級,同樣胖成一個個圓潤的錐體,特別變化過的肉墊讓他上下樓梯不踩地毯也能做到毫無聲息。就這麼挪動著臃腫的長條身體,斐柯靠近了客廳的桌子,上面擺著幾個蘋果。
努力支起三分之一的身體,斐柯用嘴巴“波”得一聲將一個大蘋果吸入嘴裡,準備回自己的窩睡覺。
然後他眼珠上翻,看見蜘蛛一樣用附肢扒拉在天花板上,目光幽邃的博德。
於是斐柯將蘋果盤子往博德的方位推了推。
博德紋絲不動,只是看著斐柯。
斐柯用最前面的兩個小短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躲閃,不敢和博德對視。
“......你吃了什麼?”
“......”
“我問你吃了什麼?”
顯然,博德問的不是蘋果。
斐柯也明白,於是鬆開手,趴回地上,臉上露出金毛犯錯特有的討好笑容,但是過於肥胖的身體狀況讓這個笑臉皺巴巴的,比博德藏男友內衣被發現更猥瑣。他還在地上打起滾來,無數胖乎乎的小短手揮舞著,露出肚皮。
“真可愛~......”博德也笑了,斐柯僵住了。
超快速地翻滾回去,斐柯邁動幾十條短胖如臘腸狗的腳,試圖逃離。而餓狗撲食一般,博德從天而降,騎在斐柯身上,勒住了這條胖偽人的脖子:“你到底吃了什麼!”
羅曼打著哈欠下樓:“好吵啊,博德,有事情明天再問吧。”
辛德哈特的大腦袋從樓梯上冒出來,手裡垂落了一件裝備,小鵜鶘在金銀島送的情趣內衣【“灼痕”】:“博德,看我發現了什麼!”
而金毛大狗掐著金毛胖蜈蚣狗,惡狠狠地朝著樓梯口說道:“回去睡覺,這不關你們的事!”說著,用力掐著斐柯,使勁搖啊搖。
“嘎——”還真的被博德擠出了什麼東西。
一坨沾滿粘液的,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