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位站在人神分界的存在。他們加起來甚至可以和辛梅里亞掰掰手腕——雖然我們知道這七個傢伙絕不會齊心協力。
而且,偶像、奪魂、轉化三個法師派系的根據地也在猩紅聯邦,也就是說還得算上三位派系魁首。
三位可以與第五能級比肩的“賢者”,以及數不勝數的法師學徒。
創造派和銘記派兩方藝術家也在猩紅聯邦達成了世紀大和解,隨後就被不融冰結社和爐火與鐵錠協會除名,自己建了個“繆斯俱樂部”,還吸納了瓦羅瑞亞的美食協會。
人家雖然硬實力一般般,但是他們很有錢。此外,超凡者閣下,你也不希望自己被弄進奇奇怪怪的文藝作品吧。
再怎麼鬧騰,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問~題~不~大~。博德可不希望自己被謠傳為“走到哪裡都有大事件發生”,這次,純旅遊,絕不搞事。
“嗯嗯,絕不搞事。”恆我遞給博德一份行程單。
“嗯?你行程都規劃好了?我可沒這麼勤快,將心比心,你更是一等一的懶。......你是不是要搞事?”
幾秒後三人屈從於金主爸爸的神力。博德屈從於金主,辛德哈特和羅曼屈從於神力。
導遊也是被安排好的,或者說,聖盃教會直接派了一對第四能級的見習騎士。見習聖盃騎士,狐狸獸人,不過和列那看上去不是一個品種,毛髮比起橙紅更接近桃紅;見習狂欲騎士,一條成精的野合藤,修煉有成,化形為一個頭發和眼睛都綠油油的青年。
兩人還不到三十歲,放在猩紅聯邦算是一等一的天才。考慮到慾望道途爬得就是比其它道途快一大截,似乎也合情合理。唯一奇怪的是,崇高形貌都已經接近成型,為什麼還是見習騎士?什麼時候聖盃教會的標準這麼嚴苛了?
往返時,宿舍幾人還是同行的。野合藤青年見到格瑞斯立刻露出了咬牙切齒的神情,暹羅貓回以看手下敗將的眼神。
“你們認識嗎?”拉貝林低頭,用嘴巴拱格瑞斯的頭皮。
格瑞斯聳聳肩:“丹南·拉馬達尼,培育所和我同期的學生。手下敗將,路邊野草,區區藤條,不值一提。”
“那是因為你在結業考核裡搶了我的獵物!”丹南看上去要著火了,他身邊的狐獸人青年見怪不怪,只是靜靜地微笑。
格瑞斯理直氣壯:“我那個時候就有實力平推惡魔了,哪要像你們一樣浪費時間在情報收集、尋求隊友和物資準備上?你們找惡魔,我找你們不就行了。況且,我又不是欺負你,所有人的獵物都被我搶過!......你很特別嗎?”
綠毛青年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聽著格瑞斯的鬼扯,久違的窒息感讓他怒髮衝冠,然後......
眉毛上的髮絲垂落,開出了一朵火紅的花。
沒辦法,現在他也打不過格瑞斯。
他身後的見習聖盃騎士上前一步,狐狸的尾巴隨著身軀轉了一個弧度,青年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禮:“我是來自狐百合原野芳卉聖殿的蘭譜·斯維特,尚且還不夠格以一位斯維特自稱,叫我蘭譜就好。”
“我們帶著聖殿的任務,前來做諸位這場旅途的導遊。”
所謂的任務,實際上是陪同完成一場小小的巡禮。
近幾年,聖盃教會開始安排聖盃騎士和狂欲騎士陪同外來的遊客,大公爵也配合且歡迎這些遊客造訪自己的領地,而最後,在夏意最盛的時節,匯聚在聖地狐百合原野。整場旅途,苦樂與悲喜、浪漫兼悽美、冷酷卻多情的一切,都作為祭品獻給柱神滲血之杯,而血杯也將慷慨地回以賜福。
而兩位騎士一起陪同,這待遇不可謂不隆重。博德他們欣然接受了。
說到底,懶得辦畢業手續的幾人在猩紅聯邦度過沒有作業的暑假,順便讓斐柯減肥,呃,再倒黴,又能發生多少事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