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世:一個儀式師的成神之旅》第19章 恆我的提醒(1)

作者:鴿劇魅影·3個月前

馬車和躺椅繼續向前進發,【咕咕座】的寶船會在教國不遠處作為下一程的載具。不透過傳送門的話,寶船開展的業務是為數不多的便利跨國方式。咕咕座擁有瓦羅瑞亞醒時世界所有國度的“有效簽證”,還有絕大多數夢界秘境、星界區域的“傷口通行權”。

但在此之前,那個滲血之杯的聖物,這對騎士必須做出解釋。

“讓見習騎士護送這種規格的聖物本就不合理吶。”格瑞斯向著博德他們解釋。

血杯擁有【持杯者】這一面相,祂手中永遠捧著一隻純金外觀的聖盃,其中的謎之紅色液體的色調和狀態都會隨著該面相的狀態與情緒變化。而祂手裡的杯子是沒有華麗紋路和固定規格的。也就是說,哪怕是孩童隨手拿一個杯子,以蠟筆塗大概抹成金色,就可以對滲血之杯祈禱了。對著燃燒者祈禱一般得等到白天,但是血杯隨時都做好了傾聽凡人禱告的準備。

而這個PL潛行者偷出來的聖物......

一比一復刻了柱神【滲血之杯】的神之形貌。

蘭譜和丹南對視一眼,前者對丹南非常不滿意——馬車就是丹南的身體,塞進第四能級體內的玩意兒,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偷出來?不過搭檔這麼久,蘭譜也明白丹南的意思:對於他們身邊這幾位塵世最尊貴強大的一批客人,還是在最開始就坦誠點比較合適。

狐獸人青年深深施禮以示歉意:“無論如何,我們都對諸位沒有惡意......”

丹南打斷了蘭譜冗長的程式化交流:“別客套了,說實話吧,蘭譜。”

“......哎。諸位一定知曉,猩紅聯邦對待旅客、賓客的傳統吧。”

也就是近幾年,由尊貴的騎士接應並陪同被選中的客人,狂欲騎士或者聖盃騎士親自作為導遊的事情。

“這是一個儀式。用以收集旅途中,瓦羅瑞亞其它地區的人們對於猩紅聯邦......乃至吾主滲血之杯的看法。”

博德眼珠轉了轉,迅速意識到了這個儀式的潛在作用:“為什麼?瓦羅瑞亞的柱神並不是異世界的信仰神,為何需要眾人的認知?”

“好了,博德。”/“別繼續追問了,博德。”獅子和狼同時說道。

這兩位神血應該是得到了父神的些許暗示、明示。反觀博德,堂堂恆我神血,一直是半放養的。頗有一種密特拉在玩《旅行金毛》這類掛機遊戲的感覺。

也不是純放養......博德想了想,決定分享一下自己的分析:“各位,這些PL絕不是偶然過來‘襲擊’我們的。”

作為【面板】的合作開發者,博德知道,恆我不會發放必死任務,也不會故意驅使麾下的PL冒過大的風險,月之司辰畢竟是正神(嗎)!所以這個襲擊本身就是恆我直接誘導的。

“首先,辛德哈特,”博德轉身,猛戳辛德哈特的胸脯,“你有點暴力了。......但這不算什麼壞事。”

和博德初見的辛德哈特,絕不會興沖沖地和突然襲擊自己的敵人拼刀。說來古怪,但是,這可是辛德哈特!恐怕比起懲戒襲擊者,反而更會擔心其中是否有隱情、有誤會,然後仗著白天焰心特有的賴著不死試圖和對方交涉一番。而現在,他居然會開“敵人化為血霧逃走啦”這種玩笑。

獅子撓了撓金毛戳自己的位置:“呃,我有些興奮,也有些生氣。是的,生氣。”

無論是誰,突然被草叢裡躥出來的奇裝異服大漢劈頭蓋臉一劍砍來,都會生氣吧。但辛德哈特還真不會,這獅子,龜大師對他刺刺背都風輕雲淡呢。看看之前他憤怒都是因為什麼:大罪之王的復甦牽扯到自己的舍友;北地之夢的破碎將導致難以計數的代價、數不勝數的悲劇、墳塋心頭的不愈之傷;黑暗時代世界悽慘的境地;斯凱格蘭被規劃的命運......

現在,人性終於充沛起來了。這是好事,卻也要留心。

羅曼、拉貝林還有蘭譜的對陣意味不明。

博德自己嘛......他現在收穫了一些用不太上的魅力增幅道具,還有,【機械降神】。

這個骰子一直在物色心怡的【主角】,在六重歷史之門背後就盯上了博德,現在終於得償所願,乳燕投懷似的粘上了博德。那個作為骰子快遞員的PL唯獨對這個神器的倒戈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實在是微妙。不過落入博德爪子裡之後,這個骰子就顯得很乖巧安分。

此行不太平呢。

為什麼有種意料之中的感覺。

眾人登上寶船,這次他們借道於夢界。咕咕座沒有來迎接,根據船員的說法,船長大人還關在貔貅的肚子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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