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劍術,好懷念!”
“哪有蟲會懷念自己的被暴打啊。”
“魚,使用【子非魚安知魚之樂】吧,我們重新進入普通小動物偽裝。”
辛德哈特將闊劍倒插入土地,皺著眉頭問道:“你們到底要幹什麼?!私自離開蠕蟲展館可是極大的罪責......”
隨後,他和小動物們對視,啞口無言。
燃燒者等柱神們默許了。
獅子感到一陣無力。此時此刻恰如北地之夢。自從離開午之宮,辛德哈特幾乎沒有過“酣暢淋漓”的戰鬥。他所渴望的更好的結局總是遙不可及,他所作的努力處處受挫,他所呼號的總是落入偉大者們的崇高謀劃......
只是靠著一腔奉獻之火,對於奉獻道途的超凡者或許足夠,他們只需要堅定自己的理想,永葆初心不改,便能燃燒到自己生命的盡頭。但,對於【焰心】而言,只是依靠【火之熱情】,遠遠不夠成為驅動崇高形貌的動力。
即使是燃燒者,在發覺英雄之道有其極限時,也曾落下眼淚。
【英雄淚】所化的桂冠浮現在辛德哈特頭頂,桂冠顫動著,發出細微卻清晰的破碎之音。
另一頭,羅曼遇上了一個打扮酷似終焉教團成員的兜帽人,他在荒郊野外搭了個帳篷,穿著遮遮掩掩,羅曼見到他時,他正在雨裡打傘踱步——那傘內下著更加稠密的暴雨,總而言之這個傢伙的所有行為都莫名其妙。
仔細看他領口的記號,會發現,他屬於末日踐行者。
末日踐行者比終焉教團“老實”多了。他們的名號直譯便是“親自踐行末日的人們”。但他們極少極少出手。
與兄弟組織的瘋子們不同,他們低調地不可思議。他們的身影,翻遍六重歷史也只出現過幾次。
但隨便一個拎出來都是重量級事件。
月之獸隕落——他們哭哭啼啼地出席了這位古老仁善神話種的葬禮。
輝光遠離,第一拂曉熄滅,黑暗時代來臨——他們抱團痛苦,舉辦了一些祭奠,一部分成員自殺了。
黑暗時代——他們在樹骸都市苟延殘喘;混得好的成員似乎在謝肉祭出現過,負責端盤子;給裂分之狼姿態的墳塋梳毛(因為點燈人護食外加體型差距失敗了);收集(也偷喝)一小部分臭掉的滲血之杯內容物,但血杯沒讓他們死成;傷心欲絕地給頂級智斗的假死渡鴉“收屍”,然後被智慧道途暗中嘲笑;在第二拂曉初露端倪時沮喪地召喚後輩把自己從墳裡挖出來。
第二拂曉——兩次食性戰爭都出現過,他們覺得這回我們真的完蛋了,聚集所有成員躲到海淵附近的島上,囤了點食水,準備不被打擾地和文明一起安息。隨後在使徒的通知下,兩次抑鬱地遷回陸地。
傳言說,他們一直在搓大炸炸,足以瞬間炸掉整個瓦羅瑞亞、無痛帶走所有柱神的那種。
但搓不出來,威力差一點的他們都銷燬了。
末日踐行者對終焉教團嗤之以鼻:發癲被揍,不是神經病嗎?踐行末日不徹底,等於徹底不踐行末日!沒看見瓦羅瑞亞每次挺過終焉教團的爛活都更健康了嗎?說到底,終焉遲早要來的,急什麼?雖然自己的組織每次都落後一步沒能推波助瀾......
教團偷偷暗殺墳塋神血那次,他們被邀請了,但他們轉頭就告密給緘默教會了。斷絕一脈神血,滅世不完全,等於完全不滅世。有本事把所有神血全殺了。
這個“搓炸未遂”傳言更像是對創造道途的詆譭,被鑄爐的面相【神匠】親自闢謠。
所以說,現在,一個末日踐行者出現在這裡,何意為?
或者說,這說明猩紅聯邦的局勢......不容樂觀。
“別趕我們走。”打傘給自己淋浴的那個獸人擺擺手,“我們是劇本撰寫部的,我們奉命前來接引部門新成員:【句號】。”
羅曼:狡猾的終焉教團居然偽裝成末日踐行者,管你這那,我直接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