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典型的邪神隨機回應指代不明的儀式、蠱惑不幸的純真靈魂的橋段,博德他們各自獲得了一個假身。非要分類的話,這屬於偶像派系的法術。虔之相位有許多這樣從虔相司辰與使徒借調力量的手段,博德不精通此道,這個假身可以視作只有具備他們形象的幻術假象,他們能遠端像是操縱木偶那樣操縱它們,然後共享感官。
好在這三個假身出現在狐百合領地的居民區,而第四能級的超凡者可以緩慢地隔空把自己填充進去。
就算有點延遲、耗時一天多、操作麻煩、看著像是壞人,但,這怎麼就不能算是傳送呢?(辛德哈特震聲)
和博德相處久了,焰心也被腐化......
看獅子哥哥和狼哥哥還在吵鬧,金毛哥哥興致勃勃地逗弄著自己的弟弟,蜥蜴獸人少年小聲說出自己的猜測:“您是儀式師嗎?”
博德轉頭,笑道:“姑且算是,你又是怎麼聯想到的?”
“因為全猩紅聯邦的儀式師都來了!”
白狼有點炸毛。一個博德就很恐怖了,一個國度的儀式師,這是要爆破神座嗎?
經過一番解釋和詢問,他們得知,來的不是“所有儀式師”,而是“儀式師青年才俊”。對於儀式學,年少有為這一稱呼直到中年依舊能生效。年齡越大,靈魂越厚重,在衰老導致身心俱疲、靈性萎靡前,老儀式師就是比年輕儀式師更強,他們能學習並承載更多隱秘知識,對於儀式材料的處理與運用也更加嫻熟。
這樣就不奇怪了。原本辛德哈特的計劃其實更離譜,獅子真的想假扮邪惡存在然後被舉報到教會,接著刷臉讓教會傳送他們......狐百合領作為經濟政治中心,九柱神的教堂是最齊全的,不愁無處舉報。
對於蜥蜴少年而言,最近異象頻發,聲光特效特別多,以至於有些見怪不怪、沒第一時間舉報,想必是“儀式師大量出沒”導致的。
辛德哈特朝著襁褓輕輕吹了一口溫熱的氣,小嬰兒一下子變得神采奕奕,更加精神了,接著他轉頭,大聲笑道:“小孩!以後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帶著你弟弟跑遠,然後找教會舉報,明白嗎?”
少年被嚇了一跳,脊背的鱗片都豎起來了。辛德哈特對此很滿意,即使被白狼擰著耳朵也哈哈大笑。
博德喃喃道:“《最強儀式師》?這下我真得看看了......”
羅曼想的是另一個角度:“狐百合領是不是太安逸了......不只是儀式師大賽這種堪比‘爆炸物威力比拼’的比賽,還有各種其它比賽和選秀......超凡到凡俗各個領域的技能才藝都有,這是在幹什麼?”
完全沒有赫利孔尼亞“你們最好只是遊客”、伊斯帕諾拉“墮落貴族不歡迎你們”這樣的氣氛,也沒有“正在搓大儀式”、“正在召喚血獸瘋狂撕咬”那種山雨欲來的氣氛。
就像是,連滲血之杯的異動也避開了這片領地。
但此地分明是血杯異動的源頭啊。
無論如何,他們都需要面見狐百合領的兩位公爵,慾念之蛇、華彩之鱗、聖盃的寵兒菲列恩公爵,與“始祖級野合藤成精”拉馬達尼公爵。
博德伸出手指:“先不急著直接見他們,一個可以算是熟人,一個可以找丹南引薦一下,我記得他的姓氏就是拉馬達尼。總感覺見了他們就要立刻開怪,我們先調查一下狐百合領的情況。”
“就從這個比賽,《最強儀式師》,開始吧!”
羅曼打趣道:“你只是想參賽。”
“那又咋啦!我也是儀式學青年才俊!天才少年儀式師!二十歲不到能有我這麼牛的儀式師,全世界都沒幾個吧!恆我做得到嗎?”
“居然不邀請我!”
辛德哈特揉了揉博德的頭:“誰會邀請有稱號的大儀式師來參加這種比賽啊......和小孩搶獎盃?”
風吹過,帶有灼燒般彎曲弧度的花瓣飛起,博德三人走出蜥蜴獸人一家所在的小院,沿著街道向前走去。
狐百合原野的特點就是植被特別多。野芳發而幽香,佳木秀而繁蔭,和某個一年四季都是冬季的國度類似,狐百合的四季都是不同程度的“夏”。如果不是事先知情,或許來客會以為自己進入了夢界生物妖精、星界生物精靈們所居住的國度。就拿剛剛他們走出的後院來說,普通的一家人,房子是自然長成的樹木,樹幹一部分是中空的,形成一個個房間,他們的後院,則是以凸出地面的樹根為籬笆。
房屋本身就是樹,還有苔蘚與藤蔓,街道是踩出來的條條小徑,主幹道才鋪有年代感十足的龜裂石板。風吹起,花瓣繞著人們的腳邊紛飛,狐百合原野的花卉那樣熱情熱烈地盛開,然後零落成泥,它們的後代繼承這份熱情,讓瑰麗的色彩永不斷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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