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避開匹配控制中心的人進來的。
此時的她感覺到自己的腿,被一條溼冷的蛇尾纏住,甚至還有躍躍欲試,向上攀爬的趨勢。
一股寒意竄上脊背,她強壓下不適,維持著表面的平靜:“逾白閣下,請您不要再做失禮的事情了。”
亂動的蛇尾隨著陸晚的話音落下而安靜下來,但對方依舊沒有要放開她的意思:“很溫暖,喜歡。”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凸顯‘喜歡’,江逾白環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緊了幾分,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處,討好地蹭了蹭。
陸晚被他整個人圈進懷裡,一時間真的有一種被蛇纏束縛住的感覺。
“閣下,您這樣我沒辦法幫您治療,您能先放開我嗎?”陸晚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希望對方不要抱得這麼緊。
“不治療,也可以。”陸晚聽著他沙啞的聲音,只覺得這人的短句很奇怪。
“不治療,您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喜歡,你的,氣味,鳳梨的,味道,還有,溫暖,冷,喜歡,暖的。”
她在江逾白這裡是鳳梨的味道?
陸晚微微一怔,隨後就感覺到臉頰處一陣溼涼,下意識去看,就看到江逾白正吐著紅色的蛇信,似乎在品嚐她的‘味道’。
陸晚心頭驟然一緊,偏頭躲過:“閣下,請您不要這樣!”
“雌性,我的,伴侶,可以,生蛋。”
生蛋?
這直白的訴求,配合著冰冷溼滑的蛇尾纏繞,讓她越發不適,顯然江逾白的獸化本能需求很強,她有些理解冷鷂昨天晚上的叮囑。
“閣下!”陸晚的聲音陡然轉冷,“請您放開我,否則,我將單方面終止對您的治療,再也不給你見到我的機會!”
溫柔的勸說顯然起不到該有的作用,換上嚴厲言語,明顯感到束縛著她的蛇尾有了鬆懈的跡象。
抱著她的人赤紅的蛇瞳中,透出幾分兇巴巴的委屈:“不,終止,放開了。”
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鬆開力道,卻又戀戀不捨的虛虛抱著:“冷,很冷,想要,溫暖的,巢穴。”
即便是這種時候,他也沒忘表述自己的需求,想以此來讓雌性心軟。
他把頭更深地埋進陸晚的頸窩,身體微微顫抖起來,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別推開,我就一,會兒。”
連聲音變得脆弱起來,但陸晚沒有心軟,她不清楚這是不是對方的偽裝,但她不想縱容。
“想要就得先得到允許,閣下不會沒有人教過你,不問自取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吧,現在,請放開我,回到你的輪椅上去,否則今天的治療就終止。”
沒想到她會如此乾脆地拒絕,趴伏在她身上的人,身體僵硬了一瞬後,終於不情不願地鬆開手,起身,蛇尾離開溫暖的被窩,乖乖地回到了輪椅上。
因為他的動作,陸晚也清晰地看到,江逾白和她見過的其他SS基因雄性不同,他是處於半獸化狀態的。
黑色帶著白色條紋的蛇尾,泛起銳利的光,每一顆鱗片,都像是細心打磨過的堅硬寶石,既漂亮,又充滿危險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