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有時候覺得秦南生這人難搞,但有時候又覺得他挺好哄的,就像現在,不過是一個擦頭髮,就能讓他覺得好。
像小孩子似的,給顆糖就是好人。
陸晚沒有應聲,動作卻放得更輕,白髮上的水珠被毛巾吸收,炸開的狼耳絨毛也逐漸變得順帖。
當她的指尖無意間擦過耳根敏感處時,秦南生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耳朵尖敏感地抖了抖,卻並沒有躲開,反而像是尋求更多觸碰般,無意識地蹭了蹭她的手腕。
這細微的舉動讓陸晚心尖發軟,她放慢動作,指腹輕輕按揉著他的頭皮,帶著安撫的意味。
秦南生徹底放鬆下來,像一隻被柔順了的大型犬,渾身都散發著饜足的氣息。
他甚至調整了一下姿勢,將臉埋進她柔軟的小腹,深深呼吸著屬於她的味道。
“好了,差不多幹了。”陸晚放下毛巾,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
本以為依照秦南生的性格,這種時候肯定要耍賴,卻沒想到他竟順從地起身,然後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肌上。
陸晚心中一緊,彷彿被燙到一般似的,要收回手,奈何秦南生按在她手背上,沒讓她逃離。
陸晚耳根通紅:“你做什麼?”
“你剛剛就在看,我看到了。”秦南生一副‘我都知道’了的表情,讓陸晚臉頰火熱,有一種被抓包的羞恥感,“看看怎麼了,你這樣不就是讓人看的嗎?”
她知道自己是強詞奪理,但在這種時候,她卻不想輸了氣場。
偏偏秦南生還很配合:“小蜜桃不光可以看,還可以摸,對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他這麼說著,突然托起陸晚放到自己腿上,如此近距離的相處,讓陸晚心中一慌,就想起身,結果秦南生像是早知她的意圖般,大手扣在她腰上,鎖住她逃離的所有去路。
“秦南生!”陸晚有些羞惱地看著他,對方身下只繫了一條浴巾,動作間已經有些鬆動,此時她就坐在那讓人尷尬的地方,從未與人如此親密的陸晚,臉都紅透了,在燈光的映襯下,那一雙黑眸水潤透徹,像是上好的黑曜石一般璀璨。
被叫名字的秦南生沒有感到威脅,只覺得心底一片酥麻,紫眸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這一刻陸晚不知道自己有多誘人。
陸晚感覺到秦南生的注視有些危險,彷彿下一刻對方就會撲過來生吞活剝了她。
果然下一秒,秦南生低啞著聲音,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誘惑:“小蜜桃,可以親親你嗎,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他俯下身,額頭輕輕抵住她的,高挺的鼻尖幾乎碰到她,灼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陸晚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剛沐浴後的清新氣息,這讓她頭腦有些發暈,卻還不忘抵抗:“我們要開始治療了,你還想不想治療?”
誰知她的話卻引起了他的輕笑:“可以邊做邊治療。”
“什,什麼意……唔!”沒再給陸晚反應的機會,秦南生的唇瓣已經擦過她的唇角,帶起一陣戰慄,“如果你無法分心治療,那安心享受也可以。”
不是,怎麼就會發展成這樣?
陸晚心臟狂跳,想要伸手抵住秦南生的胸膛,卻感到肢體無力,被對方輕撫過的地方,都帶著酥麻的戰慄,哪怕她不願承認,秦南生的存在還是影響到了她。
可能這就是高匹配度帶來的影響。
她無法對秦南生無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