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看著白景崎那雙帶著執拗的淺金色眼眸,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她點了點頭,語氣坦誠:“是的,如果情況危急,我不會對任何一位閣下置之不理。”
這是她的責任。
雖然程度和方式或許會因關係的親疏而有所不同,但她確實無法眼睜睜看著他們任何一人陷入絕境。
白景崎緊繃的神色因她這句話緩和了些許。
他上前一步,距離拉近,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那天因為醒來沒有看到陸晚閣下,我傷心了好久,陸晚閣下你要補償我。”
他不知道之前去了哪裡,身上沾染了茉莉花香的味道,縈繞在陸晚周圍。
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和帶著撒嬌意味的控訴,讓陸晚微微一怔。
白景崎淺金色的眼眸在近距離下顯得格外剔透,裡面清晰地映著她的身影,帶著一種執著。
他身上的茉莉花香清雅,與沈修逸身上清冽的海風氣息、秦南生身上清冽寒涼的味道都截然不同。
陸晚下意識地想要後退,白景崎卻彷彿預判了她的動作,伸手輕輕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力道卻不容拒絕。
“陸晚閣下,”他聲音放得更軟,幾乎帶著氣音,“那天我醒來卻只有空蕩蕩的房間……您知道我當時有多難過嗎?”
陸晚試圖抽回手,但白景崎握得很緊。
她嘆了口氣,有些無奈:“景崎閣下,那天事出有因,修逸閣下當時情況危急,我必須立刻趕過去。至於補償……”
她頓了頓,看著白景崎瞬間亮起來的眼眸,補充道:“如果你需要精神安撫,我可以為你安排時間。”
這已經是她目前能給出的,最合乎情理的“補償”。
白景崎眼中的光亮黯了一瞬,隨即又漾開更深的笑意,帶著點狡黠:“只是精神安撫嗎?陸晚閣下,您未免太敷衍我了。”
他湊得更近,溫熱的氣息幾乎拂過陸晚的耳廓:“我想要的可不止這些,但現在我也不想讓陸晚閣下為難,就請陸晚閣下,來做我的模特,讓我畫一幅畫,可以嗎?”
這個要求出乎陸晚的意料。
她本以為白景崎會提出親密的要求,卻沒想到只是當模特畫畫。
她微微怔住,看著白景崎那雙盛滿期待的眼眸。
這個要求聽起來似乎並不過分。
“畫畫?”陸晚確認道。
“是的。”白景崎見她沒有立刻拒絕,眼中笑意更深,鬆開了握著她的手,後退半步,恢復了恰到好處的距離,彷彿剛才的逼近和委屈都只是錯覺,“我一直想為陸晚閣下畫一幅肖像,您知道的,繪畫是我的專業,我保證,只是安靜地作畫,絕不會做任何失禮的事情。”
他態度誠懇,理由充分,聽起來又不是特別難的請求。
陸晚沉吟片刻。
“需要多久?”她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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