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軍之中,並不是所有人都認識寒鴉一族,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寒鴉一族的可怕。
兩軍陣前,拓跋元鴻一臉的震驚,這寒鴉一族竟然又出現在這南疆戰場?!
這一次,他們究竟來了多少人?又為何而來呢?看情形,這白衣人似乎跟他們有些淵源。
不對,看剛才黑袍寒鴉人那恭敬的神情,不似普通的關係,難道,這白衣人還能是黑袍人的長輩?
一時間,拓跋元鴻心頭胡亂猜測起來。因為,他聽不清城樓說什麼,自然沒聽到寒鴉人輕聲叫白衣人主人。
城樓,姬月蓮看著哥舒玉瑾,一臉的震驚,她沒想到,突然出現一位白衣劍修,對方又突然召喚出來一個詭異的黑袍人,把她救了,她還以為,她這下完了。
哥舒玉瑾看著小蓮,也是百感交集。
“瑾哥哥!”少女再也忍不住,瘋狂撲進了少年將軍的懷裡,哇地失聲痛哭。
少年將軍雙手緊緊摟住少女,一時間,也是哽咽難言。
兩個苦命的人緊緊相擁。
白衣人沒有說話,似乎生怕打擾了兩位璧人。他自然知道面前這女孩是誰了,就是小瑾一直跟他念叨著沒完的小蓮。
哭罷多時,似乎是感覺到哥舒玉瑾的虛弱,少女詫異地看向他:“你怎麼了?你的修為呢?”
哥舒玉瑾露出苦澀地一笑:“被老怪物一掌拍碎了筋脈,修為,廢了!”
“什麼?”小蓮的腦袋嗡地一聲,愣愣看著少年,一時間,才明白,為什麼,他剛才不躍下城頭救自己,原來,他……
少女的眼淚彷彿斷線的珍珠相似,撲簌簌往下掉。
“我成廢人了,你還會喜歡……喜歡我嗎?”少年有些膽怯地看向少女。
“傻瓜,就算你雙手雙腳都沒了,我還是一樣喜歡你,你就是你,你是我姬月蓮這輩子認定的人,永遠都是!”少女摟住少年,絲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她已經從鬼門關走過一回了,在意那些沒用的東西幹嘛,只要跟他在一起一刻,她便覺得此生無憾了!
少年心頭一鬆,一陣感動,用力擁緊了少女。
“老傢伙,既然給你臉,你不要,就不要怪我了!”一道聲音悠悠從城頭響起。
南蠻國師心頭一緊,若只是對付一名劍修,他並不懼,但不知那黑袍寒鴉人是否也會出手。
“小子,人皇劍乃有德者居之,想從老夫手上搶,也不是不可以,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從背後偷襲一個十幾歲的後輩,就是有德者?”
“你!哼!老夫是偷襲他不假,誰讓他學藝不精!”
“是嗎?!”
就在那道話音剛落,忽然,南蠻國師就感覺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