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聶嘯天看到這一幕,也趕緊跟了上去。
“師兄,等等我。”聶嘯天一聲大喊,狠狠抽了馬一鞭子,那馬兒吃疼,飛快追了上去。
澹臺長風似是沒聽見聶嘯天的叫喊聲,縱馬狂奔。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動他這個二十萬禁軍統領的老孃。在一眾武將當中,他可是風頭無兩,尤其,在京官武將當中,他的權力之大,已經讓無數人眼紅了。
所以,他壓根就想不出,誰敢動他的老孃。
當澹臺長風趕到府門口,頓時,傻眼了。只見將軍府門口,倒掛著一具屍體,正是澹臺長風的老孃皺氏。可是,她的腦袋和身體卻是分開的,而且,老太太的嘴角還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
上身竟然赤裸著。
那樣子,似乎是在嘲弄自己兒子的無能。
“娘!”澹臺長風撲地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身子一晃,險些沒栽倒。
“娘啊,娘啊,娘啊!”澹臺長風一陣慘呼,縱身一躍,將母親抱了下來,又將她的頭取下,雙手顫抖著想把老孃的頭安在身體上,突然,那腦袋裡射出兩道寒光。
嚇得澹臺長風驟然將老孃的腦袋拋了出去。
嘭地一聲巨響,老太太腦袋竟然爆裂開來。
瞬間,澹臺長風急怒攻心,又是哇地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誰幹的?誰幹的?誰他媽乾的???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禁軍大統領整個人都瘋了。
聶嘯天一看,也是怒火中燒。剛想說話,忽然,就聽內院之中傳來一聲慘嘶:“長明,夫君,我的夫君啊,你死的好慘啊!”
澹臺長風的腦袋再度嗡地一聲,他趕緊拋下老孃,朝裡就跑,等他來到院子裡,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弟弟澹臺長明身上插滿了箭矢,連腦袋上都是箭,整個人連臉都看不清。死的不能再死了。
澹臺長風如墜冰窯,整個人呆立當場,他甚至,都忘記了面前死的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弟。
聶嘯天也跟了進來,一眼便看到了澹臺長風的死狀,頓時,大腦也是嗡地一聲。
自己這世弟也死的太慘了,哪有這種死法,全身都被插滿了箭,哪有人這麼狠的,射這麼多的箭,那人簡直就是瘋子!
他哪裡知道,校尉過直就是這麼死的,而且,死的比這還要慘上數倍。
地上,澹臺長明新娶的妻子嚎啕大哭。哭得肝腸寸斷。
澹臺長風雙手顫抖,想去摸摸弟弟的臉,可是,他根本看找不到弟弟的臉,他的臉上,箭太多了,而且,全都是倒鉤箭,他黑旗禁軍的倒鉤箭。
這是有人在報復!!!
他驀然想起了師弟剛才的話,沒想到,對方的報復來得這麼快!
就在剛才,他還自大到以為對方不敢報復他澹臺長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澹臺長風怒極反笑,笑得周圍人一陣氣血翻湧。
“師兄,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