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好像是皇城司的人,在追刺客?”姑娘剛走進九城兵馬司的大廳,轉頭看去,不禁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剿滅誅神教的計劃進行得怎麼樣了?
“去把葉老大請來,就說我有事找他。”
“喏。”不遠處的青袍老者趕緊一躬身,丫頭是公子的貼身侍女,按級別是他的頂頭上司。
看來,京城要亂了。
亂好啊,亂才能摸到更多的魚,想到這兒,姑娘再度轉回身,剛想離開,青袍老人的聲音又從身後響了起來:“有琴姑娘,何安的事,你看……”
“咱們不用管了,有一批人馬接手了,何安不會有事的,沒有公子的允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傷得了何叔。”姑娘正是有琴聞櫻。
青袍老者心頭一震,心中瞭然,果然,京中不只他們一路人馬,看來,主上是準備對安京動手了,不過,這畢竟是大周朝廷的大本營,若真要動手,必須有萬全之策,否則,若有閃失,必將危及主公的安全。
想到這兒,青袍老者快步離去。
曹府,大理寺卿曹若松都快氣瘋了,從老太太到柳氏就沒有一個省心的,除了哭,鬧,還是哭,鬧,吵得他的頭都大了。
可是,他又不敢將事情捅出去,萬一皇城司的人不管他兒子的死活,那他豈不是虧大了。朝廷和皇帝可不會在乎他曹家一個小兒的性命,但對他而言,那是他曹家的命根子,他就這麼一個兒子,無論如何,不能出事。
怎麼辦?找聶嘯天幫忙?對方未必會真心幫自己,畢竟,他跟對方一直暗中較勁。實在不行,就去找六扇門吧。
想到這兒,他起身,朝外走去,去找何安肯定是問不出任何線索的,唯今之計,只有先把兒子找出來,再想辦法救人。
不過,既然有人敢拿自己的兒子威脅他,那麼,他是不是也可以拿何安來威脅對方呢?
想到這兒,曹若松眼前一亮,趕緊點手喚過管家曹富貴:“你去外面找人,散一條訊息出去,就說大理寺監牢關的何安前段時間看上了我府上的一名丫環,欲對人用強,被抓住了。”何安不是北川王的人嗎,他偏要把人搞臭,他倒要看看,那背後之人會有何反應?
他量對方也不敢拿他的兒子怎麼樣,畢竟,他可是大理寺卿,掌管著皇家刑獄的重器。
“喏。”曹富貴一驚,趕緊叫過向名下人,吩咐幾聲,又叮囑了幾句,眾人這才散去。
一時間,一條訊息不脛而走,何安欲對大理寺卿曹府上的丫環用強,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何安一個北川王府的下人,敢對曹府的人用強,這事怎麼看怎麼蹊蹺。
許多人聽到這訊息的一瞬間,都感覺有些奇怪,而有些人聽到這個訊息,則露出一臉的懵逼,北川王府的管家這麼霸道嗎?連大理寺卿曹大人府上的丫環也敢硬來?看來,這何安還是個有色膽的。
街頭巷尾,議論紛紛,當訊息傳到聶嘯天和薛豹的耳朵裡,兩人同時愣了一下,不約而同看向那人,正是白行簡。
“你從哪兒聽說的,這訊息誰傳出來的?”
“回兩位大人,好像是曹府上的人傳出來的,而且,他們還在大街上傳呢,似乎生怕人家不知道這件醜事似的。”
“醜事?這對曹府未必是醜事。”薛豹不禁冷哼一聲,這曹若松搞什麼鬼?
白行簡有些不明所以,不禁狐疑看向兩人,聶嘯天搖了搖頭,現在,可不是公開謎底的時候,曹若松不是傻瓜,他聶嘯天和薛豹也不是傻瓜,還有,何安背後之人,或者說,北川王留在安京之人,也不是傻瓜。
那人當然不可能是白衣小僧,否則,當天就有人出手了。
“看來,曹若松應該是投鼠忌器了,想逼幕後人出手。”北川王不在京都,背後之人會是誰呢?
“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薛豹不由愣了一下,按說,曹若松不會出此昏招,這不是自曝其短嘛,還是,家醜用力外揚?!
“派人去查檢視,本官覺得,曹府肯定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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