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北川王正在命人將洛王蘇題赫帶過來,忽然,一名斥侯又跑了過去,在他耳邊低低說了一句,後者,臉色微微一凝,似笑非笑看向遠方:來了嗎?好吧,果然,銀甲重騎就銀甲重騎,看來,這回金烏國是學乖了。
“讓他們去將軍府等著,本王稍後就到。”說完,北川王依舊走向洛王,此時,臉龐白皙的洛王早就被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按照輩份,北川還得叫一聲堂兄呢,可是,洛王根本連看都不敢看,哪裡還敢奢望北川王喊他一聲堂兄。
“洛王,你來東疆做什麼?”北川王的聲音聽上去十分的和藹,可是,在蘇題赫聽來,卻彷彿是魔鬼在低語,他感覺頭都有些發麻,後脊背發涼,他從來沒想過,北川王竟然如此可怕,他感覺對方隨會都會殺了他。
“北川王,你不能殺我,我是朝廷親封的洛王,你不能殺我!”洛王語無倫次,早就嚇傻了。
“殺你?我為什麼要殺你?”北川王感覺有些好笑,洛王的父親或許也參與了當年那件事。
“那你為什麼要殺光我的護衛?”洛王幾乎是帶著哭腔,絲毫不敢看北川王的眼睛,說出來的話也是軟綿無力。
“殺你的護衛?孤何時讓人殺過你的護衛?剛才,不過是一群強盜挾持了你,孤不過是把你從他們手裡救出來,難道不是嗎?”北川王的話讓洛王一陣無語,可是,他又不敢出聲反駁,這北川王抬手就殺人,當真,太可怕了,那五十多名護衛說殺就殺了,幸好,那些西域的番僧不在,否則,自己的護衛就真的死光了,現在,只希望那些番僧能快點進城來救自己。不管怎麼說,自己總算進來了。
洛王的臉仍舊青一陣紅一陣白一陣,可就是不敢看北川王蘇棄,謝文龍等人站在一旁,憋得實在難受,笑又不敢笑。
“帶洛王下去換件乾淨的衣服,不可怠慢了他!”北川王的最後一句話,差點沒讓洛王破防,終於,感激地看了看北川王轉過去的身影,可是,他發覺好像不太對勁,這傢伙會這麼好心麼?
過來兩名士兵,將洛王蘇題赫架起來就走,後者,嚇得臉色一變,有些著急了,出聲喊了起來:“你不能這樣對,北川王,你不能這樣對我,我是洛王啊,我是朝廷赦封的洛王啊,我是當今天子赦封的洛王啊,北川王不,你不能這樣對我。”洛王別哭別喊,可就是不敢有絲毫的反抗,剛才,這些人殺人太狠了,眼睛都不眨一下,他生怕北川急眼了,會把他也殺了。
“好行款待洛王,找幾名胡人歌姬給他,讓他明白,他才是朝廷赦封的大周王爺!“衛南大將謝文龍的聲音響起,卻極盡諷刺之意。
大將軍府,兩名金烏國銀甲衛正在焦急等著,見北川王緩緩從前廳大門處走來,兩人不約而同站了起來,其中一人愣愣看向北川王蘇棄,發現對方似乎又有一些變化,這人怎麼好像根本沒沒認出自己!
“金烏公主,別來無恙!“北川王一句話,總算讓金烏公主暗暗鬆了口氣,如果對方真裝做不認識她,那就糗大了。
“見過北川王殿下!”金烏公主一抱拳,行了個大周漢人禮。
一旁,那名銀甲副將卻冷哼一聲,金烏公主一見,嚇了一中光,她知道,北川王可不是善茬:“冉通,還不快見過王爺!”
銀甲副將冉通不情願地抱拳行了一禮,卻是看了沒看北川王,後者,臉上古井不波,可是,不遠處的護衛可不幹了,他們王爺何曾被人如此怠慢過?
“大膽,見到王爺,還不跪下!”守衛一聲大吼,把金烏公主嚇了一跳,她乃是公主,金烏國未來的國王,這北川王府的守衛竟然如此霸道麼?
那銀甲副將臉色一白,繼而,憤怒地看向那名守衛,又轉頭看向北川王,只見對方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顯然,對守衛的行為是默許的。
“這就是你北川王的待客之道?吾國公主說,北川王有經天緯地之才,可冉某看來,不過是小肚雞腸之人而已。”冉通十分不服氣地看向北川王,他乃是金烏國的副將,讓他給大周的王爺行跪拜之禮,這不可能!
金烏公主一看,臉色一變,看向北川王,她見識過北川王的可怕,所以,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可是,她好歹是公主,也不能讓人如此侮辱,行跪拜之禮,那她成什麼了?
他金烏國又不是大周的附屬國,也不是大周朝廷的附庸,憑什麼讓她下跪?
金烏公主的臉色不太好看,北川王沒有任何表態,對他而言,一個金烏國而已,不行就滅了。
恐怕,金烏公主做夢都沒想到,在北川王眼裡,他金烏國可有可無了。
“好了,不必拘泥禮數,說吧,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北川王大袖一甩,坐了下來。
“回王爺,我們這次來了五千人,全都是銀甲重騎,還請王爺按照約定,支付相應報酬。”
北川王斜睨了金烏公主一眼,眉頭一皺:什麼意思?這仗還沒有開始打,就要自己支付報酬?
這金烏的公主是不是腦子壞了?
“等你們幫助謝雲鵬完成滅胡計劃,本王自會支付報酬,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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