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不會太沖動了?”紫衣少女有些擔心看向有琴聞櫻,畢竟,如果沒有找到東西,反而會打草驚蛇,回頭,五皇子那死胖子把東西再藏起來,再想找到可就不容易了。
有琴聞櫻怔了怔,有些不甘心地嘆了口氣,她知道,公子找那東西找了很多年了,沒想到,居然就在京城。
“我們也得求證一下,那東西是不是真的就在五皇子府,一旦證實,我們就可以動手。只是,最好要快,否則,一旦暴露我們的目的,那死胖子一定會轉移東西的。”
“瘦竹杆應該能把東西找到吧,咱們要不要再等等,說不定,他能把東西帶出去呢!”紫衣少女的話讓有琴聞櫻點了點頭,她剛才確實太激動了,那東西要拿到不假,但不能打草驚蛇。
“咱們給那瘦竹杆下一道命令,讓他在五皇子府尋找那件東西,只要找到了,就帶出來給咱們,如何?”
“不妥不妥,他進入五皇子府本就危險重重,讓他找到那東西藏在哪兒吧,我們自己去取。”
“這也可以。”說完,紫衣少女走出了大廳,必須儘快通知對方。
五皇子府,看著手裡的訊息,許言之這個鬱悶,他就知道,她們一定會讓自己在五皇子府找那東西出來,這裡本就是龍潭虎穴,哪怕自己有一丁點的差池,都會被五皇子發現,更不要說在府裡找東西了,這真是,難住他了!
許言之在府中來回踱步,如果諸葛三山肯幫忙,說不定,確實可以做得到。如果不行,他只能鋌而走險了。
想到這兒,許言之來到了一處小院之中,一名身著黑白衫的中年儒士正搖著羽扇,在躺椅上緩緩搖著,雙眼微閉,似是神遊萬里。
輕微的腳步聲響起,許言之來到了近前,一躬身:“見過諸葛兄!”
諸葛三山一睜眼,見是許言之,不由愣了一下,一屁股坐了起來:“原來是許兄啊,稀客稀客,快請屋裡坐。”
許言之也不客氣,畢竟,他比諸葛三山先進入五皇子府,按時間來排,他是前輩,諸葛是後輩,雖然,對方的年紀確實比他大。
兩人來到屋中,諸葛三山吩咐人上茶。
許言之抿了一口茶水,打量了幾眼屋中的陳設,不禁暗暗點頭,這諸葛三山確實是位清心寡慾的名士啊,這屋裡陳設簡單,卻又不失格調,看來,諸葛三山此人,不像是沽名釣譽之輩。
“子嗔,怎麼找我有事?”
許言之字子嗔。
“有件事想請先生幫忙,不知先生可願意?”許言之知道,不試一試,永遠都不知道諸葛三山到底是什麼來歷,又是哪路神仙,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五皇子府,再說,五皇子明顯很信任他,能這麼快得到五皇子的信任,說明,對方的來歷肯定不簡單。
“子嗔儘管講,只要山能做到,責無旁貸。”諸葛三山十分客氣,他能得許言之引薦進入五皇子府,對方算是對他有知遇之恩。
“在我說出請求以前,諸葛兄能否回答我一個問題。”許言之目光灼灼,看向諸葛三山。後者,微微點頭:“子真但說無妨。”
許言之想了想,緩緩點頭,終於問出那個困擾他數日的問題:“三山兄之前在哪高就,是否認識五皇子?”
諸葛三山的臉色微微一變,不禁有些猶豫,看了許言之一眼,並沒有馬上回答。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掙扎。
一見如此,許言之心中益發的好奇了,這諸葛三山的來歷絕對有問題。
等了片刻,諸葛三山一聲輕嘆,看向許言之,緩緩開口:“不瞞許兄,三山來自誅神教。”
“什麼?”許言之嚇了一跳,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幾乎驚撥出聲:“誅神教?這怎麼可能呢?”
“可我確實來自誅神教。”諸葛三山無辜地攤了攤手。
許言之臉色大變,不可思議地看向對方,眼神閃爍不定,如果對方是誅神教的人,那麼,他肯定不能讓對方知道自己的意圖,否則,必有殺身之禍。
許言之定定看著對方,眼神之中滿是震驚與不信,諸葛三山也有些鬱悶了,他知道,許言之不可能在五皇子府久待,他的目的,雖然,他或許不清楚,但他知道,許言之不是五皇子府的人,肯定會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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