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你可看真切了?”皇帝滿眼的震驚與荒謬,火焰軍是他親眼看著被埋的,那八千人,一個個都是戰場老卒,那支神秘又戰力無邊的火焰神軍,居然,他們還活著?
這絕不可能!
“陛下,老臣看得真切,起初,老臣也以為是老眼昏花,可那支赤甲軍除了沒有穿戴火焰盔甲,其他各種裝備都是北離火焰軍的標配,所以,老臣實在忍不住,就跑到陛下這兒來了。”
皇帝徹底坐不住了,他必須確認,赤甲軍是不是真的就是火焰軍,如果是,那麼,當年那場活埋,沒有把他們徹底處理掉,那其他人呢,會不會也有活下來的?
皇帝的心徹底亂了,他認識火焰軍的統領,也認識那些面孔,不行,他得親自去看看。
可是,外面又響起一陣地動山搖的感覺,皇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老東西,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皇帝有些不耐煩了,看來,崑崙聖地的人也不怎麼樣,一個大夏武神就把他們打得如此模樣,數十人都傷不了一個大夏武神,看來,自己還不能把寶全部押在他們身上。
“喏。”魏文和趕緊轉身跑了出去,可當他出來一看,頓時,傷了,只見不遠處的養心殿穹頂之上,被砸了一個大大的洞,養心殿被人生生砸穿了。老太監的腦袋嗡地一聲,整個都開始不好起來,趕緊扔撒腿朝御書房就跑。
他連滾帶爬闖進御書房,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守衛一把將他扶住:“陛下,陛下,陛下,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啊,養心殿出事了,養心殿被人砸穿了!”
皇帝的腦袋轟隆一聲巨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邁大步朝外就走。很快,來到外面,抬頭的一看,不遠處,養心大殿被破開一個巨大的洞,紅牆綠瓦灑落了一地,遠處的宮殿頂上,大夏武神桑無極依舊長身而立,衣袂飄飄。哪裡有半點敗者的模樣,更沒有被圍攻後的狼狽樣子,大夏武神依舊威風凜凜,神情自若。
看得皇帝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身後,不遠處的魏文和心頭直跳,定國公左思龍也走了出來,看向天空中的那道身影,心頭猛地一震,怎麼是他?
定國公差點脫口而出,看著屋頂的人影呆呆出神,這麼多年過去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原來,他就是大夏武神,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當年他可以一抵百,甚至,以一抵千,原來,他是武道大宗師。
定國公心頭突突亂跳,而屋頂的戰鬥又開始了,看得皇帝眼底怒火中燒,他忽然十分後悔,為什麼要在皇宮設仗,現在,他的行宮和寢宮都將成為炮灰。
皇帝恨得牙根癢癢,臉上陰沉得差點沒滴出水來。
“你告訴郎先宗,再有任何一處宮殿受損,朕便誅他九族!”
魏文和一聽這話,整個人都傻眼了,不敢再說一句話,轉身就去傳達皇帝的口諭,生怕自己走的慢了,被皇帝也惦記上。
郎先宗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懵了,他只是禁軍副統領,崑崙聖地的人和大夏武神比試,他哪裡能行得上手?他哪裡能擋得住大夏武神的攻擊,就算他把禁軍全部拉出來,也無濟於事,他們是人,不是武道大宗師,更不是神,他們沒有崑崙聖地那些人那麼高的修為,甚至,連葬龍軍的戰鬥力都比上不,他們如何能擋得住大夏武神一拳?
郎先宗十分後悔,為何當初要答應皇帝,當這個禁軍副統領,現在,把自己一家子都搭進去了。
魏文和知道,這件事,郎先宗多少有些冤枉,可是,他也沒辦法,誰讓皇帝心情不好,誰讓郎先宗是禁軍副統領呢?!而且,現在,禁軍沒有統領,郎先宗就是禁軍真正的首領,他不擔現,誰擔責。
皇帝看著那滿目狼藉,心頭有些發堵,可此時,他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崑崙聖地的人去解決,不過,他看得出來,崑崙聖地的人似乎並沒有出全力,這是在試探,他們要試什麼呢?
皇帝不明白,都到這份上,這幫人竟然還不出手殺了桑駝子,簡直不知所謂。
“陛下,要不,您還是進去吧,以免……”定國公開口,也只有他才敢這麼說。
皇帝沒沒話,心情糟透了,他轉頭看了剛剛跑回來的魏文和:“老東西,擺駕去東城門。”
“陛下,這……”魏文和嚇了一跳,現在禁軍抽不出來,皇城司的內衛和監察司的內衛全都派出去了,根本沒人保護皇帝。去東門,出了事,誰負責?
“陛下,萬萬不可啊,東門有赤甲軍,一定兇險萬分,陛下千萬不可輕輕易涉險啊!”
皇帝瞪了魏文和一眼,扔出一句:“哪兒那麼囉嗦?還快去,讓袞衛都派十名內衛,隨朕同行。”
魏文和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應諾,轉身就去準備。
定國公愣了一會兒,看向皇帝的目光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疑慮,他知道當年那件事,實則,是因為皇帝不想兌現當初的諾言,但是,畢竟,北離為大周守護北川以北,擋住了那些殘存大夏妖族的入侵,他們從一百八十萬死,戰到最後只剩下四十五萬人,可以說,北離為大周擋下了最兇險的敵人,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最後四十五萬人離奇失蹤,其實,大家心知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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