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武者越來越少,落日軍團和靈佑軍團以極快的速度絞殺著敵人,不久之後逃的逃,死得死!戰場重新安靜了下來。
蕭羽等人站在了小奎的面前,小奎嘴角帶著微笑,但是已經氣絕身亡。
“老大,她兵解了自己的神魂。”胡仙海輕聲道。
蕭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話:“將他們就這樣葬在一處,碑上就寫‘有情人’。”
不久之後,一座無名墓碑便是立於山丘之上,碑上刻著一首詩:
有情人
靈犀一點兩心知,滄海潮生滿月時。
萬古星辰凝顧盼,三生石畔種相思。
藍橋雪湧情何摯,火宅蓮開心已痴。
莫道人間惆悵事,情深意切永相隨。
......
“能聯絡上嗎?”刑恆梓有些焦躁的踱著步子。
“大人,血煞門那裡完全聯絡不上了,我已經通知周圍的勢力向血煞門所在的位置全力包抄過去。”手下小心翼翼的彙報著。
“大人,我們要不要通知黃尊府和青羽殿?”
刑恆梓停了下來,
“不!既然他們敢來這裡,那麼我們就在這裡徹底的吃掉他們!通知所有河對岸的勢力,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將這些騎士給我困在這裡,另外從我們這裡再調五方勢力跨過伏龍河,這次勢必要將這支惡魔狼騎士留在這裡!”
“是!”
一時間,伏龍洲地界風起雲湧。
“老大,他們的援軍應該快到了,我們要不要撤離?”胡仙海站在蕭羽的身邊輕聲道。
蕭羽站在伏龍河岸,夜色裡的伏龍河泛著幽暗的光,像是一匹攤開的不詳的綢子。
水聲嗚咽,粘稠地拍打著兩側猙獰的壁崖。絲絲的寒意,裹著水腥味和泥土腐敗的味道,一股股往人的鼻孔裡竄。
“這一段地圖上有名字嗎?”蕭羽並沒有直接回答胡仙海的問題,而是指著這一段河水道。
“有,叫鬼愁灘。”胡仙海有些不明所以的道。
鬼愁灘這一段,河面不算是最寬,水勢卻是很急,一個個漩渦在朦朧的月下泛著白沫,像是水下有什麼東西在不安的攪動。
對岸,黑幽幽的山影沉默地矗立著,比夜色更濃,彷彿蟄伏的巨獸。偶爾,有零星的光點極快的在山腰一閃而滅,快得讓人覺得是錯覺。
“大海,看見剛剛的光點了嗎?”蕭羽突然道。
胡仙海點點頭,
“老大,可能是螢火蟲吧?”胡仙海有些不確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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